柳東籬已經死了,江亦歡的心也跟著死了。她面無表情的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劍指著柳煢不發一語。
“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了。”柳煢對于柳東籬的死絲毫無愧,反而他的人性已經全部泯滅掉了。
江亦歡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對柳東籬道:“我兩也算有福氣,不能同生卻能同死。”說罷便持劍力戰柳煢。
她的衣服好幾處被柳煢的妖力劃破被鮮血染紅,雖是不敵但江亦歡卻是拼了命的要柳煢的性命。月泠依舊在原地掙扎著擺脫束縛在身上的妖力,如果沒有保護好江亦歡他萬死難辭其咎。
江亦歡在憤怒的情況下,那平時沒有激發出來的靈力在此刻像是得到了解放似得一塊迸發出來。四周的落葉化作銳利無比的刃齊刷刷的對柳煢而去。
柳煢避之不及,身上已經有了許多傷口。得到江亦歡的內丹已經成為了他繼續戰斗的動力,而江亦歡面對著族人的死,柳東籬的死卻無能挽回的結局已在心中埋下心魔的種子。
也許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潛藏的魔,只有汲取了足夠的養分之后才會讓自己變得不是自己。
江亦歡咬牙用盡全身靈力持劍沖進柳煢強大的妖陣中,竟在眨眼間用劍穿透柳煢的心臟直接將他斃命。
柳煢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江亦歡,江亦歡只覺取了柳煢的命像是得到大赦一樣,心中一松,手中的劍便也減輕了幾分力氣。但見她莞爾一笑,利索的從柳煢的胸腔中把劍拔出收鞘,冷眼的看著柳煢直挺挺的倒下去。
同樣的,月泠瞪大了眼睛望著江亦歡,隨著柳煢的死亡,月泠身上的妖力已經自己全部解開。
一行熱淚從眼中掉落,落地的瞬間迅速化作了幾顆鮫珠掩埋在黃沙中。
江亦歡抱著柳東籬的身體說道:“我對不起你,明明是要救你卻讓你為了送了命。”
柳東籬的肉身已經沒有了溫度,不過在眼前慢慢的化成點點熒光消散而去,江亦歡迅速擦干了眼淚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從腰間掏出了一個葫蘆似得小瓶子將柳東籬魂魄收進瓶子中。
“師妹!他已經去了,你拘著他的魂又有什么用呢?”月泠問道。
江亦歡面對月泠的問題,只眼神堅定的說:“窮盡一己之力我也要他死而復生!”
秦源外碧鴦和孟琬白的行動驚擾到了芣苢和即墨子書,只見即墨子書問道:“你們在開啟秦源的入口么?”
“是。”碧鴦道。
“沒有上古神器是進不去的,除非你有特別強大的力量。我住在這兒這么久尚且還打不開,何況你們?”
芣苢見碧鴦在此不免著急問道:“東籬哥哥和江姐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