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子被氣的有話難說,月老見此還想再勸。菩提子一甩手就又回到府中,不理會月老了。
江亦歡沖破了從前長明封印她體內鮫神力量的封印,一時間內難以駕馭這股強大的力量就暈了下去。火凰被這股神力震出許遠,隨即他帶著清心丹回到江亦歡的清歡閣中。
只見閣里一片狼藉,火凰沖了上去抱起江亦歡放到床上,然后將清心丹放入她的口中,又給她輸送了些內力叫她緩解不適。這期間,他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床沿邊上,唯恐再有不測。
江亦歡雙眉緊蹙,看起來十分痛苦。火凰握住了她的手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鮫神封印已經解開了,只怕他們不會讓你安生的。但是你不要怕,有我在一日我就保護你一日,哪怕我自剔神籍。”
芣苢那日躲在暗處不敢出手是因為害怕朱厭會毀壞即墨子書的身體,眼看著即墨子書的意識在朱厭的操控下已經不能自己控制了,倘若萬一……
所以自己是不好出手的,還好有半夏。那半夏是有意報答芣苢的再造之恩的,只是很可惜沒有救下江若歡,何況她也的能力也只能救下一個人而已。在機緣巧合之下,就正好把碧鴦給救著了。
“你醒了?”
碧鴦半睜開了眼扶著頭草草的大量了一下四周,只見眼前站著一個身材瘦削著月牙色長裙又覆帶面紗的姑娘,端著藥碗了眉目清冷的看著她。
“你是誰,我在哪……”碧鴦強撐著身體起來倚著。
半夏道:“在下半夏,奉主子之命在此照顧姑娘。”
“你們的主子是?”
“百里芣苢。”
“是她……”碧鴦說著掙扎著就要起身,半夏按下了她的身子說道:“你身上不好,好些再起來吧。”
碧鴦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得抓住了半夏的手腕眼淚盈盈,焦急的問道:“我家大殿下呢?”
“對不起,我很無能為力。當日只救下了姑娘你一人,你口中的大殿下她……”
“她如何……”
“自爆內丹死了。”
碧鴦口吐鮮血,半夏忙拍了拍她的背,碧鴦一把推開半夏說:“你們也不必假惺惺,你家主子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又何必叫你來充好人?”
半夏也不想與她有口舌之爭,只是捏住了她的臉便把藥湯往她的嘴里灌。“姑娘,得罪了,我只是奉命行事。”
“咳……你們這伙賊人!”碧鴦說罷想掀被下床,卻被半夏點了穴安置在床上,然后去向百里芣苢復命去了。
肖不仁戰戰兢兢的回到白玉山,朱厭打出一掌直把肖不仁的肋骨給打斷了兩根。只見肖不仁強行運功緩住疼痛,再進洞中拜見朱厭。
“你好大膽子!”朱厭不給肖不仁半句辯解的機會,隨即出手又是一掌,打的肖不仁口吐鮮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