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饒命。”
朱厭用法術將肖不仁抓到跟前用力捏住他的咽喉,咬牙切齒的說道:“背叛我的下場就是挫骨揚灰。”說著再用力捏住肖不仁的脖子,肖不仁腳不著地,只胡亂蹬著,此時已經被朱厭掐的兩眼翻白,臨近窒息了。
“主……主人,饒我一條狗命……我,我知道九黎壺的消息了……”肖不仁艱難的說道。
果然!朱厭聽了便松開了肖不仁。肖不仁在地上喘息了許久,隨即爬到朱厭的腳邊抱著他的腳道:“小的曾經派手下打聽過,那九黎壺可能就在柳東籬的身邊……已經出現了。”
朱厭怒瞪了肖不仁一眼出手打斷了肖不仁一條腿一只胳膊以示懲罰,肖不仁自知己身功法已經廢了回天無力,從此以后只好夾緊尾巴小心翼翼的服侍著。回到自己府中時已經,后頸上突然一陣發疼,出現了一個特殊記號,肖不仁只道是自己受了重傷,并不理會。
睚眥得知江若歡已經去世的消息,一拳打在府前的石獅子上,口中嚷嚷著要為江若歡報仇。此事傳到龍母耳中,龍母便乘了轎攆到了睚眥的王府中。
“簡直胡鬧!”
“娘,我還沒娶到她!這個仇我一定得報!”睚眥氣沖沖的說。
龍母攔住了他呵斥道:“她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別忘了當年她們退聘禮讓你被四海嘲笑的事!”
“那都怪我以前壞名聲在外,所以她才不愛搭理我。可是我回來以后已經改了,府里的妾也差不多遣散了!可是……娘,我好不容易才愛上一個人,這跟喜歡不一樣,她死了我是要給她報仇的。”
“糊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想要什么樣的女子娘都給你找來,只有一件事你給我牢牢記住,這趟渾水趟不得。你若是不聽為娘的,我就叫你老子剝了你的皮!”龍母大發雷霆的說道。
躲在一旁的驚華暗中想道,正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從前她們鮫人還興盛之時是說親說故的,現在樹倒猢猻散別說親啊故啊的,理都不會理只管保住自己的利益。從前倒是我輕看了睚眥,沒想到睚眥動起情來也是一個深情的人。
“大王。”
“美人兒,你怎么來了。”
“方才娘娘發了那么大脾氣,是為何呀?”
“還不是我想為若歡報仇一事么?”
“依我說此事暗中操辦并不用聲張,你何不找二殿下商量著,我相信她會樂意跟你合作的。”驚華說道。
“我剛才氣糊涂了,你去備上一些上等丹丸命人送到龍綃宮里,我換好衣服了再去。”睚眥道。
“是。”驚華尋思著對自己最大的威脅死了,就是辦上一件好事也算告慰了江若歡,倘若大仇得報了,她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而自己幫了睚眥一把,說不定還能爭上王妃的身后,誰叫睚眥一生名聲不好并沒有多少大家閨秀肯嫁她。思及此便歡歡喜喜的去準備東西了。
江亦歡傷心過度且又難以承受強大的鮫神之力,于是這股神力便不上不下的無法跟自己融合,幸好火凰一直守在病榻旁照顧著她,否則能不能活到今日也未可知的。聽說睚眥又帶著東西來了,江亦歡想也為想的就打發了人把睚眥攔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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