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臉就要慷慨就義的樣子?”江亦歡好笑的問道。
碧鴦不好意思的別過臉說道:“反正碧鴦這輩子跟定了姑娘,發誓要和姑娘同生共死,”
江亦歡心里聽罷很是感動,但是不論如何碧鴦已經是自己最后唯一的親人了,以后定要妥善安排好她才好,畢竟這世間還是有美好的東西。
這幾日來龍綃宮里還算得上平靜,龍王不派人來打架了,但還是沒有放棄向四海傳播謠想要聚齊一眾力量來對付江亦歡。其他幾位龍王是個聰明的,北海龍宮里厲害的法器那么多北海龍王都對付不了,那剩余幾位龍王即便出馬了就一定能對付她了么,還是不要去招惹免得禍及己身才是。
正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龍母成天在宮里垂淚,曾經也有那么幾個貴夫人來安慰,但是聽的煩了,漸漸的也就沒有人再來了。龍母不禁感嘆人心易變,世態炎涼。
長風一路上斬妖除魔懲惡勸善已經小有名氣,他也從來不驕傲一直虛心向上。今年上茅山去見白鶴子的時候,白鶴子已經修成回天去了,只留下一本心法和法術修煉秘籍給長風。長風對著白鶴子修煉打坐的地方拜了一拜以謝師恩了。現在的朝廷里又擁立了新的統治者,但是朝局一直動蕩不安,所以老百姓的生活就更加困難。長風原來有去朝廷做過一陣子官,但是看不慣統治者的專橫和官員的昏庸就果斷的辭官繼續闖蕩江湖。漸漸的明白只要朱厭還在一日,就沒有平靜安寧的一天可以過,所以長風決定去南海找碧鴦和江亦歡。
進入南海以后,一路上蕭條的很,及至龍綃宮敲了敲宮門就有一個法術變換成的海草精把頭探了出來問道:“你找誰?”
“請問碧鴦姑娘在家么?”長風問道。
“你是碧鴦姑娘的什么人?”海草精問道。
這只海草精蠢萌蠢萌的,胖乎乎的身子,身上穿著一件深綠色的大氅整大個看起來有些憨。長風心中正納悶,自己一路走來沒有看見一個人就是別的鯉魚精啊,水母精啊都沒有,一路上安靜極了就連現在龍綃宮里守門的都變成了這個看起來……
“發什么呆呢?請隨我來吧。”海草精打開了宮門揣著手說道。
“那就有勞了。”長風隨著海草精穿過花園和長廊就來到了富麗堂皇的客廳中,海草精叫長風在此等候自己好去通報。
“真是奇怪,怎么一個人都沒有。”長風說著。
碧鴦聽到有人要找自己以后便請示了江亦歡,江亦歡同意以后囑咐了幾句,碧鴦便隨著海草精來到廳房。眼前是熟悉的身影,長風身著白色長衫,腰中系著佩劍,負著手背對著碧鴦。碧鴦心里像住著一只小鹿在四處亂撞,只見她顫聲喊道:“長風!”
長風轉過身來,碧鴦便一把撲進了長風的懷里。二人深情相擁著,只見江亦歡由于擔心是來者不善便跟了出來,見到是許久不見的長風以后便放心的離去,知道碧鴦以后有歸宿有歸處,不管發生什么也就放心了。于是自己便輕悄悄的離去。
碧鴦撲在長風懷里熱淚盈眶訴說離別后的點點滴滴,長風心疼的說道:“以后我們都在一起了,乖,別哭了。”
碧鴦假裝生氣的用拳頭捶了一下長風的胸口嬌嗔道:“你這個二愣子,怎么突然想通了回來找我?我還以為從此以后和你就要分道揚鑣只能期待來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