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離冷笑道:“方才你看見我們在打架,為何要躲在暗處不出來幫忙?反而在東籬和亦歡兩人被抓走后才說?說!你到底存的什么心!”
百里芣苢緊張的不知如何解釋,只見她拔掉頭上的簪子在九離面前掰成了兩段說道:“我有我的難之隱,只是請你們務必相信我,倘若我有半點害人之心,那便如這根簪子一般。”
這時候碧鴦上前說道:“她確實是柳東籬的姑表妹,她為朱厭賣命也是被逼無奈的,不如前輩和長風前往女媧山,我隨芣苢去白玉山救人。”
九離卸下了防備后瞪了百里芣苢一眼便答應了碧鴦,只見長風對碧鴦依依不舍的說:“萬事小心,我們女媧山見。”
“好。”說罷目送九離和長風離去,碧鴦便化身成百里芣苢的貼身近衛一起前往白玉山。
江亦歡和柳東籬被十九抓到朱厭的洞府中已悠悠醒來,抬眼便望見那張熟悉的臉正別有它意的盯著二人瞧。
“即墨子書?”
“我不是。”朱厭見著江亦歡便眉開眼笑道。
江亦歡忽然警惕的說:“霸占了別人的身體?你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自然你得把我的魂魄還回來,這具身體便再也沒有什么用了。”朱厭說罷便伸長了手掐住了江亦歡的脖子冷笑著說。
柳東籬早已結好了法印朝朱厭打去,奈何朱厭功法高深,自己轉世后的短短二十多年修為壓根不是他的對手,便被朱厭的法術反噬回來。
“不自量力。”朱厭道。
柳東籬眼看江亦歡此時為克制體內的鮫神之力而顯得十分痛苦,只見她是忍不得的便凝聚發力在掌上用力的朝朱厭的手臂劈去。朱厭吃痛的松開了江亦歡,但見他齜著牙,青筋爆出道:“你找死!”便又一掌劈到江亦歡身上。幸好柳東籬及時施法,替江亦歡擋住了這一掌。
原來跌坐在地上的江亦歡被柳東籬攙起,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便開始施展法術決計要與朱厭斗上一回。奈何小劫過后的江亦歡一路上舟車勞頓,不能及時復原身體于是斗起法來便遜色了下去。柳東籬見江亦歡此時口吐出一口血,心里便急了起來,于是便劃出一個結界將那江亦歡圈在里面而自己則與朱厭對戰。
好歹柳東籬是上神況且又是朱厭的天敵,想著便不會差到哪里,江亦歡便趁著這會子空席地而坐盤腿專心療傷,待會好去幫忙。柳東籬與朱厭對戰之時,身體之中似乎在源源不斷的涌出一股亦正亦邪的神力來。原是兩人共用一心的緣故,江亦歡將自己的法術都轉到柳東籬的身上去了。
朱厭這時候略微敗下陣來,想是白玉山中法器珍寶無數,而自己也有準備,于是他從懷中掏出一顆彩色的珠子用法術打碎。柳東籬此時和朱厭正在幻境之中,江亦歡抬頭望見那珠子里頭的人兒心里焦急萬分,柳東籬困在里面法術被削弱。而朱厭此時只是將他打傷便急著出來想取出江亦歡的心,好讓自己的魂魄歸位。
“你是主動將自己的心讓出來,還是我來掏?”朱厭落地到江亦歡面前一手收了她的結界,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問道。
江亦歡戲謔的看了朱厭一眼并不語,朱厭正想說話的時候啐了他一口道:“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