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不慌不忙的抹了一把臉笑道:“有氣性。”說罷便朝著江亦歡的心口打了一掌。
江亦歡已不是好惹的主,正待朱厭靠近的時候結好法印便打去,朱厭未做好防備反倒吃了她一掌便徹底惱了,只見他的手探進江亦歡的心口中察覺到心不在她的胸腔之中便惱怒的問道:“心呢?你給了誰?”
江亦歡聽到此話忽然失笑出聲,朱厭更加惱怒,只見他看向柳東籬,便收了幻境將他二人捆在了一起。這時候百里芣苢已經回到了白玉山,只見她找好時機便進來說:“主子不必生氣,不如一切都交給小的來處理,”
朱厭看見百里芣苢便暴躁的吼道:“滾出去!”
百里芣苢看了柳東籬一眼,便正想要退出去,誰知道才剛邁出一步,朱厭便施法捆住了百里芣苢。
“事情到這份上,你也沒有什么作用了。不如死在一處,大家到黃泉之下作伴。”說罷便將百里芣苢推到柳東籬身邊。碧鴦正欲發作,百里芣苢向她使了個眼色,自己便退了下去想辦法救人。
“你說過,只要我為你辦事,你就會把子書還給我的,你說話不作數。”百里芣苢道。
“我可沒答應過你,別說這一副軀殼,在不久的將來整個六界都是我的。”朱厭囂張的說罷便看向柳東籬說道:“我給你們兩個時辰好好想想,最后自覺交出來,否則我便不客氣了。”
洞府之中,只剩下三人。這時候江亦歡面容憔悴的說道:“朱厭想要我的心無非是想要取回留在我心上的一縷魂魄,朱厭如今探測不到只是在我把心給你的時候加了封印,可是現在瞞不了多久,我一定要把它毀掉。”
“如此,你以后可就無心而活了,所修的功法也會大減,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我帶你逃出去,總會有辦法對付朱厭的。”柳東籬道。
“所謂方法不過就是師伯找到內丹從此封印朱厭,可是相公,若是不這么做只怕我們沒有命出去,還會讓朱厭的魂魄歸位,到時候可就危險了。”江亦歡說道。
柳東籬堅決不許江亦歡自毀心臟,自己只好打坐暫養精神以待時機帶著江亦歡和百里芣苢出去。
“碧鴦也來了,她會想出法子的。”百里芣苢說道。
碧鴦不熟知白玉山,也不知現在是在何處,此時正走著走著自己就被一個人捂著嘴巴拖到了一個無人巡邏的地方。碧鴦正想要施法,半夏便阻止了她道:“噓,別聲張,是我。”
“半夏姑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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