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九霄的威脅,每次都能打中方禾的七寸。
她閉了嘴,起身。
下樓容易,上樓就難了。
最后還是穆九霄抱她上去。
彼此呼吸糾纏,穆九霄問,“方禾,你跟我上床就那么委屈?”
方禾脫口道,“誰受得了你這種又強又頻繁的變態?”
穆九霄勾唇,“原來我在你這里的表現這么優秀。”
“……”
方禾氣呼呼地上了床,“我要睡覺了。”
穆九霄壓下來,解開她的衣服紐扣。
方禾抗拒,揪緊了自己的衣服。
穆九霄拿過醫藥箱,一本正經地問,“不脫了,我隔著衣服給你上藥?”
“……不用,我自己能上。”
見方禾紅著臉,穆九霄教育她,“你腦子里就只有那些廢料么?”
“……”
……
方禾傷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請時盛吃飯。
她有恩必報。
在餐廳,方禾臉色微赫,“你救了我一命,你卻只要我一頓飯,我真不好意思。”
時盛端坐在對面,沉穩有力,年過三十的男人,正是魅力四射的時候。
不少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時盛問道,“你什么時候結的婚?”
方禾一頓,“有兩年了,因為特殊原因,一直沒有公開。”
“怎么是穆九霄。”時盛淡淡道,“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方禾苦澀道,“我也沒想到,但都過去了,我們就不提了。”
時盛的表情有幾分凝重。
“你還不了解他吧,不然你不會嫁。”
方禾垂下眼眸。
這一次被打,雖說是唐怡君動的手,但是歸根結底,也是穆家人。
也是因為穆九霄不作為,他們才敢這么放肆。
方禾吶吶,“我這樣是不是很丟人,跟你想象中的一樣,長大了也是沒有出息的。”
時盛端著一副長輩的慈悲模樣,目光涼薄,“這是你的人生,我沒有資格評判。不過我站在你朋友的角度,想勸告你一句,你們結婚,不是一條好歸途。”
方禾嗓子發干,吐不出什么字來,她伸手去拿水喝。
時盛看到了她那只手鐲。
他輕笑,“穆九霄真有意思。”
方禾不解,“什么意思,三叔?”
時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略微粗糙的掌心,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摩擦著,有力而沉重,方禾有些不適,想往回縮。
除了穆九霄,她沒有跟別的男人這樣接觸過。
她過于保守,很不適應。
時盛察覺到了她的不適,松了手,“抱歉,我只是想看清楚這鐲子的模樣。”
方禾把手放下鐲子,如坐針氈,“鐲子怎么了嗎?”
“這鐲子我在多年前見過,設計師是穆九霄,為他心愛的女人設計的,”時盛眼神微沉,問道,“你這是哪里來的?”
方禾腦子里不斷轟鳴。
他耳朵里只有那句,他心愛的女人。
她早早就猜過的,但是此刻親耳聽到,卻又是另一種心境。
“是穆九霄送的。”她啞聲道。
穆九霄眼眸微閃,“他的口味還是沒變。”
方禾快要坐不住了。
時盛的話就像是嘲諷,指著她的鼻子告訴她,你就是那個女人的替代品而已。
想起之前穆九霄喝醉酒時對自己的深情,累極了時的縹緲,看自己的模樣,分明就是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
他對自己的喜歡不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