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這里打住。”
封邵音摸摸鼻子。
穆九霄的表情冷颼颼的,“你要是覺得很難辦,那以后你就不用到我這里來了。”
封邵音立馬道,“不說,我絕對不說。”
穆九霄冷嗤,“跟沒見過女人一樣,周怡給你下藥了,讓你這么神魂顛倒?”
“你可真有臉說啊,當初你跟方禾在一塊的時候,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一說到方禾,封邵音心里就憋得慌。
他抹了把臉,糾結道,“既然你們都離了,那有件事,我覺得很有必要跟你說一說。”
“說。”
“方禾給你打過孩子。”
穆九霄神色一頓,眼眸里掀起驚濤駭浪,“你他媽說什么?”
封邵音被嚇了一跳,“這是方禾逼著我不準說的啊,我沒辦法啊,必須要守承諾啊。”
穆九霄咒罵了一聲,起身一腳踹開了椅子。
封邵音如大禍臨頭,趕緊跟在身后,“這事兒有一陣子了,就是上次你被時盛搞出車禍,方禾被查出剛懷孕的,不過好像沒幾天就吃藥流掉了。”
穆九霄開門上車,想起上次方禾跟自己決裂,支支吾吾藏起那包藥的時候,心里無比悶堵。
那就是墮胎藥?
封邵音扒著車窗,“你干啥去?”
“滾開,你他媽真行,這事兒都瞞著我。”
說完,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封邵音站在原地,揮了揮鼻尖的灰塵。
方禾這時候還在另一所醫院,跟時語沫見面。
時語沫剛從閻王殿里回來,很怕死,所以答應方禾的要求。
方禾告訴她,“我要你開發布會,告訴所有人當年的事情是你做的,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這里,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生活。”
這個條件,對時語沫來說很誘人。
她點頭答應。
方禾見發展這么順利,有不好的預感。
“時語沫,你一旦點頭,就說明我們之間的協議達成,如果你要跟我耍花招,后果比你現在要慘烈幾百倍。”
時語沫臉色蒼白,無力道,“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還能怎么樣,我爸爸在時家失勢,我后媽也不管我,就連三叔……都被你勾引走了,我還能怎么辦?”
時語沫,“我現在只想活著。”
她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
方禾深呼吸一口氣。
她沒有注意到,時語沫眼里的算計。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先生,你不能硬闖,病人需要休息!”
方禾回頭,還沒有聽清護士在說什么,就見門驟然被打開。
看見穆九霄,她的心里一緊。
穆九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不顧時語沫也在現場,質問道,“你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
方禾瞳仁一縮,有些心虛。
但很快,她聽清他話里那句打掉,就又鎮定了下來,說道,“我們都離婚了,我不打掉能怎么辦,我帶著個拖油瓶還怎么找下家?”
穆九霄氣極,拽著方禾出了病房。
時語沫看著他們離開,收起剛才的害怕,眼珠子迅速轉動著。
方禾的孩子已經被打掉了?
打掉了就好!總好比留著是個隱患!
但是打掉了,她也要想辦法搞她一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