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打草驚蛇了,現在季宇之將南家圍得像鐵桶一樣,南夕身邊更是常有人跟著,再想有所動作真是難上加難。”
“不急,只要錢花下去,難道還怕抓不住人!我母親因為他們已經危在旦夕,我的臉也被他們毀成這樣,我要讓季宇之償命!”嗓子沙啞,艱難出聲。
男人側過頭來,半張臉上全是被劃痕,血跡還沒有凝固,像極了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另半張臉還能看的出英俊模樣。
“南夕呢?”女聲問。
“她還不能死,季宇之死了沒人會追查,她死了,南家肯定會死磕到底,我們現在還斗不過他們。”他舔了舔臉上的血跡,出現極致的瘋狂。
“只怕你對她還余情未了。”
“呵呵呵,她害我變成這樣,難道我還有什么念想,我要看著她破敗,爛在淤泥里!倒是你,別是舍不得季宇之。”
“我寧愿毀了他,我既然得不到他,別人也休想!”
兩人發出痛苦的譏笑,陷入癲狂中,小聲的話語消失在漆黑的夜里,男人拖著一瘸一拐的腿走向遠處。
女人笑著笑著哭出聲來,似鬼魅吼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