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阮西的車開得慢吞吞,有意等著阮東陽,可阮東陽根本不予理睬,車窗緊閉,從她車旁一閃而過,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你開這么慢,是想我炒了你嗎?還不開快點,跟上!”阮西疾厲色。
司機擦擦腦門的汗,踩上油門,可前方的紅綠燈擋住了他的去路。
阮西一個巴掌便甩了過來,“沒用的東西!”
司機耳朵嗡鳴,也不敢多說半句,只能死死盯住前方的紅綠燈,眼看著還有四十多秒,車輛來回穿梭。
“闖過去!”
可車流量大,硬要過去肯定會出事故。
又一巴掌甩過來,“我叫你闖過去!”
一陣暈眩,只能頻繁地眨著眼睛來緩解頭暈,“小姐,前方車流量太大了,硬闖不行的。”
眼看著阮東陽的車消失在視線里,身旁的女仆提醒她“小姐,不要動氣,氣大傷身體。”
阮西一雙眼睛回望女仆,為什么她這么卑微的人都能健康的活著,而她從小被捧在手心里卻要死了,她的眼神里有恨,有嫉,有不甘。
“怎么,你也看我要死了嗎!”阮西咬牙切齒,后槽牙發出吱吱的聲響。
這時紅燈變綠,司機緊踩油門,一騎絕塵,聽到后面女傭發出緊張的抽氣聲,油門踩的更緊,正好阮東陽的車被前方車流堵住,剛好跟的上。
“小姐,追上了少爺的車。”
阮東陽閉眼假寐,耳邊傳來旁邊車輛的喇叭聲,一直按,好像他不回頭就一直按下去,阮東陽看慣了她的把戲,睜開眼睛看著她,像看一棵樹,一朵花,一個木偶,不夾帶一絲情感。
阮西緊張地理頭發,臉上堆滿了笑,可只一瞬間,阮東陽就將眼神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