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阮東陽在平市的別墅,離季家公館不過幾百米而已,阮西的車先一步停在門口,她嬌俏地下車,和剛才在車里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可過瘦的身體讓她看上去并無美感。
她跑過來想拉住阮東陽的胳膊,阮東陽長腿一邁,徑直進了院子,司機臉上還有清晰的巴掌紅印,阮東陽瞥了一眼,臉色更沉。
“東陽,等等我。”
阮西小跑跟上他,還有一些喘。
阮東陽扶住她的胳膊,輕聲說:“慢點走。”
臉上浮起驚喜,卻在下一秒凍結在臉上。
“別在我徹底掌握阮家之前死了。”他惡狠狠道。
進到室內,阮東陽立即甩開她的手,她身子單薄承受不了阮東陽的力氣,只一個甩手,她就一個踉蹌。
他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根煙,阮西立即跪地幫他點煙。
阮東陽輕笑出聲,可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全是不屑、嘲諷。
“阮小姐,不知道阮印知道他的寶貝女兒卑躬屈膝為一條隨時被扔掉的狗點煙,會有什么想法?”
“你不是狗,阮東陽,你是我阮家名正順的繼承人!”
說得悲痛竟讓阮東陽有一瞬間信以為真。
“呵呵呵呵呵呵,咳咳咳”阮東陽并不愛抽煙,笑著居然嗆起來,眼睛里立刻有了水汽。
“阮小姐,不是你親口說的嗎?我是阮家養的一條野狗,你說我真名叫什么?說實話阮東陽這個名字我不是很喜歡,要不你私下里還是叫我小狗。”阮東陽偏著頭,眨著大眼睛,像一條狗看著主人那樣,只不過現在更像惡狼盯著他的的食物。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