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之,不吃了早飯再走嗎?”張倩問。
“不吃了,南夕有些課程太差,我幫她補習地太晚,您今天讓她多睡一會。”
季宇之闊步離去,樊軍已經在門前等候多時,遞上領帶、西裝、手表。
樊軍有話要對他說,季宇之食指一抬,給了一個眼神,樊軍就全然明白,點頭,隨后拉開后排座位。
季宇之低著頭,劉海壓著他的眉眼,他十分不滿,南夕要是一個小東西就好了,她甜美到想把她吃掉,拆骨入腹,這樣是不是就能永遠和她在一起了。
樊軍出聲將他心思拉了回來。
“少爺,你猜的沒錯,之前是我們忽略了,根據劉晶晶的通訊記錄的數據定位,我們在城郊的廢棄房子里找到了江城,可是,我們沒抓到。”
季宇之雙眼冷冰冰的,透出鷹隼一般的陰鷙之色,冷酷的眸底掠過一絲無情的嗜血,他死死地盯著窗外,還有一場暴雨要來呢。
“被他逃了?”
“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人已經不知去向,地上有拖拽打斗的痕跡,還有斑駁的血跡,在我們以后還有人來尋她,看樣子幾撥人在找他。”
季宇之抬眼轉了一下脖子,骨頭發出咯吱的聲音,明明臉上都是兇狠,聲音卻溫和,“沒事,樊叔,他江家仇家多,正常。”
“還有江母死了。”
聽到這里季宇之抬了一下眼皮“罪有應得!”
要說江城,之前除了膽小怕事倒也沒做過十分罪大惡極的事,倒是江母為了錢不知殘害了多少家庭。
“在不遠處我們找到了她的墳頭,可土新的很,而且土層很薄,留有氣孔,為防意外我們扒開了它,結果有意外的收獲,或者有用,養在老地方。”
樊軍在車前方的操作臺上用指頭描了幾筆。
“她?難怪找不到,原來被江城藏在這兒。”
季宇之閉上了眼睛“別讓死了。”
“知道。”
“剩下的事,你看著辦,切莫露出破綻。”
“知道,已經有機靈地留在那了。”
“還有江母為保江家,之前做過的事必定留了一手,現在她死了,只怕東西在江城手里,將之前排查過得江家賬號,保險柜、聯絡人再細查一遍。”
“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