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中午的時候,符文背著一個小包袱回來了。
“爺,馬買回來了,拴在后院,同咱們的那四匹馬在一起。”他將小包袱里那一身嚴道心的衣服交給陸卿。
“好,你今天也好好休息,我們明日要早些離開。”陸卿道。
“是!”符文看起來心情也很好,“爺,雖然也不知道那禁軍里面到底出了什么怪事,這回遇到了嚴神醫,咱們這心里頭就更有底了!
這可真是老天爺出手相助啊!
不過,嚴神醫幫忙與否全看興致,若是真到了那兒,讓他覺得沒有什么新鮮的,會不會又甩手就走了?”
“他若要走,誰也綁不住,”陸卿搖搖頭,雖然看得比較淡,倒也還頗有底氣,“但是這一次,他肯定不會甘心一走了之。
余長史的本事,他可還沒有見識過呢。”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陸卿他們就都已經起了,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他們都換上了那一身黑色勁裝,只不過外面又罩了個披風,將那一身有點惹眼的衣服遮住。
前一天符文成功地讓縣里百姓以為那位神醫終于不堪其擾一大早便打馬出城,不知去了哪里,客棧外頭終于沒有了那么多排隊的人。
今日嚴道心還特意額外多戴了一頂帷帽,與符箓先一步到后院去牽馬,客棧的小伙計也沒看出來他是誰。
陸卿和祝余是最后離開的,出門上馬,一行五個人急急忙忙頂著頭頂的紅霞趕路,為了把前一天耽擱的時間追回來。
就這樣又走了一天,到了第二天他們終于來到了駐扎在離州的禁軍大營所在的東川縣地界。
由于當年錦帝一路蹚著血海入主京城,坐上帝位,中間經歷了許多曲折,因而他對于兵權始終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更重許多。
雖然各個州都有或多或少的禁軍駐扎,但是州府卻沒有權利差使調遣駐扎在本地的禁軍兵士,所有禁軍只聽錦帝親自任命的武將的命令。
離州是一個比較大的禁軍駐地,駐扎在這里的禁軍最高武將便是都指揮使。
五個人在進入東川縣之前便事先戴好了面具和帷帽,脫去披風,都著一襲黑衣,策馬進城,直奔都指揮使府去找這里的都指揮使大人了解情況。
東川縣本也不是個多么繁華的地方,住在這里的百姓人數不多,五個人進城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了關城門的時辰,不住在城里的也都走得七七八八,所以一路上倒是比較順利,沒有引來什么人的圍觀。
到了都指揮使府,符文跳下馬上前敲門,一個白胡子稀稀拉拉的老門房過來幫他們開門,看著門外的五個人,一時有點懵,不過態度倒是還很客氣。
“幾位有何貴干?”他看又看不清陸卿他們的樣貌,只好小心翼翼地問。
“我們是從京城里來,特地過來求見都指揮使大人的。”符文也對這老門房很是客氣,“請你進去通傳一聲。”
“京城啊……”老門房恍然大悟,“哦哦,好,那幾位稍等,我這就去告訴我們大人一聲!”
說著他急急忙忙連大門都沒有關好就一瘸一拐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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