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急得背著手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他可以對一些事情睜只眼閉只眼,但不想變成局中人,那是兩種性質!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支羽箭直直朝他的面門射來。京兆府尹瞪大了眼睛,嚇得三魂丟了兩,雙腿直打擺,根本來不及躲開。那羽箭順著他的視線,“嘭”地一聲釘在了他頭頂后的柱子上,箭尾因為顫抖發出嗡鳴聲,震得京兆府尹屁股一歪跌坐在地上。
“大人,箭上有信!”
師爺趕忙搬來凳子爬起來將箭摘了下來,又去將京兆府尹扶起來。
京兆府尹喘著氣坐在凳子上,一邊擦汗一邊顫抖著手去拆信。
看完信,他長舒了一口氣,對著師爺道:“散了吧,你們也快點去睡吧。”
師爺不解,大人剛剛不是還在為今晚的案子著急嗎?怎么轉頭就不著急了?這信里有什么玄機?
其實信里也沒寫什么,他把信又放回信封里,讓仆從將信和箭一起送到萬花樓去,表明自己這不是不想去,而是有人用他的生命做要挾,他實在不敢去!
萬花樓內,沒等來人,佟謙看著擺在桌子上的箭矢和信封,冷笑連連。
當時沒有將京兆府府尹換成自己人,是覺得這個李留芳比較識時務,該收的錢收,該辦的事能做,再加上自己人太多會被皇帝忌憚,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掉鏈子!
“派個人去將張夫人送回去!”
佟謙已經讓人去那個小宅院里查看過了,守門的龜公一刀斃命,手法非常利索,絕對是高手的手筆。
可他不覺得自己有得罪過什么人,自己也就是開了家青樓斂財,皇上都睜只眼閉只眼的事情,誰敢動他?
想了又想,那就是有人眼紅自己的生意了。
“哼!”他冷笑著一掌拍在桌面上,管他是人是鬼,敢和他斗,也不看看他是怎么混到現在的!
他捏起那支箭扔給隨從,“去查,是誰的箭!”
而他沒想到,自己派人去將張夫人送回府這么小的事情,他們都辦不好!
那盧青雨被扔在牢里,也不知道那張夫人心里在想什么,竟然還跑去看他。前后腳的功夫,盧青雨就死在了牢里,張夫人也因有殺人嫌疑而被關押起來。
京兆府尹又從床上爬起來,連夜開祠堂給祖宗燒香。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
“祖宗啊,我每年給你們燒那么多紙錢,你們在地下怎么不給我走走關系呢!”他哀嘆一聲,兩行清淚留下。
外面的仆從喊:“大人,時間到了,咱該去上朝了!還有,長公主府的人在外面候著您呢!”
京兆府尹長嘆一聲,不情不愿地起身,期望此時還能從天而降一支箭幫他解決眼前的難關。
不過,他的期望要落空了。
宋瑤竹和謝離危已經知道了萬花樓的背后老板是佟謙,宋瑤竹知道是他后,甚至覺得這是情理之中。
“這個老不死的,真是會禍害人!”
一面做著迷女干的生意,一邊還給禍害良家婦女牽橋搭線。此人不如直接殺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