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上京城內,刺殺一個三品大員勢必會引起朝野動蕩。
“若是直接殺了他,那也太便宜他了。”得讓他的惡行公之于眾,身敗名裂才好!
謝離危安撫地將手掌覆上她的肩頭,他現在一句話也不敢說,畢竟紀先生他們做的生意也......
雖然沒有害到人,但也心虛。
“京兆府那邊讓人盯著呢,你先歇會兒吧。”兩人半夜才回來,還洗漱完要躺下,房橈就回來稟報,說盧青雨死了。
二人頓時沒了睡意。
“怎么死的?”
“仵作看了,說是藥物過量,身體承受不住,所以人死了。期間張夫人去牢里看過他,張夫人走后他才死,所以京兆府將張夫人下獄了。”
宋瑤竹和謝離危二人不約而同地想,這簡直是瞌睡有人送枕頭。這才想弄佟謙呢,機會就上門了。
“這案子京兆府那邊肯定要秘密審,但咱們可不能讓他們糊弄過去。去,找人扮成張家人,敲鑼打鼓地去接張夫人。”
謝離危意味深長地看來宋瑤竹一眼,好損,他好喜歡。
天剛亮,幾個穿著家丁服飾的人就在門口和衙役吵了起來,昨晚說要在衙門口圍觀的群眾,因著昨晚實在冷,今日一早就跑到衙門口來看看什么情況,剛來就看到吵架,一個圍觀,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群人圍觀。
“我們來接我們家夫人的!我們可是兵部侍郎張英張大人家的家丁,和你們大人關系好著呢!你們這么攔著,也不怕讓你們大人開罪了我們家大人!”
“我們大人今早進宮上朝去了,你們要接人就等大人下朝后再來!”
兩方吵來吵去,也不知道誰先推搡的,竟然動起手來。說是張家家丁的人,也不客氣地上來就圍毆兩個守門的衙役,打完就跑,等門內的人趕出來時,哪里還有那些人的影子!
圍觀群眾立馬明白了兩件事,一個是昨晚在胡同巷子小宅院里和長公主的男寵偷情的人,是兵部侍郎家的夫人;另一個是兵部侍郎張英和京兆府尹李留芳關系匪淺,可能包庇!
此時的李留芳唉聲嘆氣下朝,遠遠就看見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騎在駿馬上,不是長公主宇文羨又是誰!
他想腳底抹油,可宮門就那么點大!
李留芳訕訕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長公主的面前,“微臣參見長公主。”
“李大人不打算解釋解釋,為何我的人會進你們京兆府的牢房,又為何會死在你們牢里?”
京兆府尹頓覺頭皮發麻,他倒是想解釋,可是沒辦法解釋啊!因為他也不知道呀!
他抬袖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微臣、微臣也不知道,微臣正要開堂審問......”
不待他話說完,宇文羨冷聲打斷:“現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李大人和張英張大人關系好到能穿一條褲子,你覺得本宮能信你!”
李留芳詫異地抬起頭看著宇文羨,啊不啊,他就沒和張英那色鬼玩過啊!他家夫人不讓的!
“本宮這就進宮請旨,讓皇上將案件移交大理寺!”
李留芳面上駭然,內心喜不自勝,祖宗顯靈,祖宗顯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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