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一丈深處,葉千塵被打懵了,毫無還手之力!
徐懷安的拳頭重如山岳,將他的骨架都快打散了。也幸好他有萬年神樹心護身,否則他此刻還真有可能見了閻王。
然而,縱使如此萬年樹心的力量好似也趕不上徐懷安的拳頭,乃至于前一秒他身上剛有綠光閃爍,下一秒就會被狂暴的打散!
“哎,草率了,還是不能用肉身與他硬剛啊!”
在無數次的破碎與恢復中,葉千塵不由苦澀的一嘆,下一刻他身上驟然閃爍起雷光,趁著徐懷安揮拳的空隙,一閃就消失不見。
呼……
數十丈高空,隨著一聲輕微的暴鳴,葉千塵閃身而出。
只是此刻的他狼狽至極,不僅披頭散發,身上更是鮮血淋漓。甚至連同衣服都被轟擊的有一塊沒一塊大的!
從徐懷安的拳下逃了出來,葉千塵不由的大口咳嗽大口吐血。而緊接著,他就抬眼看去,便見此時觀戰的人群中一片混亂,甚至還有不少怒罵聲傳來。
卻是,項少云聽了薛長空的話后,直接與楊遜率千余趕來的天衛軍將一眾觀看的人都給攔住了,且腰刀出鞘正一步步的逼著他們后退。
而在那些怒罵的人群中,最為激烈和激動的便是挺身護在徐安然和武安侯身前的徐祖壽。
“你鎮北王府難道是想趁此機會將我等一眾朝臣權貴趕盡殺絕嗎?哼,果然傳不假,你們當真是叛臣逆賊!”
攔在兩人面前,徐祖壽不知從哪里搶來了一把刀,待定睛一看才發現,天衛軍中已然有兩人落下了馬,身受重傷。
楊遜一身鮮亮的鎧甲,高坐于馬上的他此刻殺機四溢,而其手中長槍更是不停的顫鳴。
然而他終究是沒有一怒出手,因為項少云如今就擋在他的面前。
“徐祖壽是吧,我知道你!看在武安侯的面子,我不與你動手,可若你再敬酒不吃,莫怪我項少云要了你項上人頭!”
話落,項少云便轉頭看了一眼那墜馬的兩個天衛軍將士,隨后臉色瞬間冷漠如霜臨。
“好大的口氣,今日我徐家與你們鎮北王府再沒有什么情義可!項少云是吧,我倒要看看葉千塵那逆賊又教出了怎樣的一個徒弟!”
說完,徐祖壽便要舉刀上前。
此時此刻的他已然冷靜多了,因為武安侯沒死只是暈厥過去了,而方才他三叔也將葉千塵按在地里暴打。
可縱使如此,他依舊沒有任何高興和激動,反而心中的怒火更甚,尤其是在項少云霸道的要驅趕他們的時候。
刀是天衛軍標配的彎刀,與北蠻騎兵的彎刀很相似,但卻更長更寬厚,因為楊遜麾下的人馬多是南疆巫族勇士,各個都力大無窮。
而此刻,彎刀在徐祖壽手上卻又多少顯得不倫不類,因為徐祖壽一身華麗錦袍,實在與這彎刀不搭配。
然而,當徐祖壽震刀運氣的那一刻,他竟眨眼又化作了一名合格的騎兵,一個可萬夫當關的猛將!
不過可惜的是,他終究只是八品巔峰的實力,縱使此刻威風凜凜卻也沒能讓項少云動容,甚至于都沒能讓他眨一下眼皮。
“拿命來!”
一聲大喝,徐祖壽單手變雙手,腳步一躬就欲沖過去砍殺。
然而就在這時候,徐安然突然起身抓住了他,接著就對著他搖了搖頭。
“長姐!”
徐祖壽雙目通紅,不解的吼道。
可徐安然卻是面色平靜,只是冷漠的看向項少云,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話落,她竟是邁步就向著項少云走去。
徐安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邁步的時候,眼睛突然就略過了項少云落在了楊遜等人身上,之后更是抬頭看向遠方。
而那里,葉千塵也剛好一把扯掉了身上殘破的衣裳,微微皺眉看了過來。
“請徐大小姐止步!”
見徐安然目無他人的靠近,項少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當即抬手于地上斬出了一道劍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