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如畫,朱唇仿佛胭脂染就般,細瓷的肌膚溫軟的像是一塊兒觸手升溫的羊脂白玉,美的就像是晨露里的玫瑰。
霍梟寒反手就將蘇婉拉著他軍大衣的小手握在了掌心。
剛才自己妻子被外賓騷擾的怒氣,在瞬間就得到了撫平。
“點菜。”霍梟寒拉開椅子讓蘇婉坐下,然后將菜單遞到她手上。
想到他們擺酒都過去一個禮拜了,除了擺酒當天同床共枕過,其他時間都是分開的。
甚至回來后,連面都見不上。
最主要的是,他還找錯陣地了。
白白的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霍梟寒耳根染上一層緋紅,軍大衣下的喉結上下滑動,吐在蘇婉耳邊的呼吸都是灼熱的。
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那種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即便是隔著厚重的軍大衣,蘇婉都能感受到。
臉頰不由的蒙上一片紅霞,細致而明艷。
這頓飯,吃什么,是什么滋味已經不重要了。
當浪漫優雅的爵士樂在舞臺中響起,燈光都變得曖昧溫暖起來。
霍梟寒早就將他面前的那份牛排吃完,眼神一瞬不瞬的鎖住蘇婉,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燙著她。
就等著蘇婉吃的差不多了,去舞池上跳舞。
“我去上個衛生間。”蘇婉發誓他們坐下來也才吃十分鐘左右,她面前的牛排還沒吃一半呢。
但是看老男人眼巴巴的看著她,而且他的時間又有限。
就只好擦了擦嘴,先陪老男人去跳舞,然后回來再吃。
“我陪你去。”
老男人快速站起身。
軍綠色高大勃發的身姿一下就出現在玻璃窗前。
被擋在外賓俱樂部外的薛團長看著遠處二樓的那道年輕的身影,尤其是肩上閃爍的紅色肩章。
確定是霍旅長無疑。
蘇曉慧真的跟著霍旅長來外賓俱樂部約會了。
“抱歉,同志,沒有公函,我們是不能讓你們進去的。”門口的衛兵嚴肅的將薛團長和薛行舟攔在門外,不讓他們再靠近一步。
外賓俱樂部一共有四個門,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在門外等著,誰知道霍旅長帶著蘇曉慧從哪個門出來。
“姑姑,剛才從窗邊站起來的那個軍人是霍旅長嗎?”薛行舟早在四點的時候就守在外賓俱樂部的大門外了,但是凍的腳都麻了,也沒看到有軍隊的車進去。
焦急的詢問著,臉頰通紅,大口的白氣從嘴里吐出。
睫毛都凝結上來一層透明的冰晶。
“等你姑丈把公函送來,我們進去就知道了。”薛團長不到最后一刻絕不輕易下結論。
蘇曉慧一看就知道接受過良好的教育,禮貌、溫柔有才華又極有教養。
既然薛行舟已經在信中告訴她,知道她是薛行舟的姑姑。
也沖她友好的打招呼微笑了。
應該是不可能做出腳踏兩條船的事情的。
即便霍旅長也確實出類拔萃,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
但她更傾向,蘇曉慧應該是被蒙在鼓里。
或者兩家是有什么關系。
所以她堅信,這件事應該就是一個誤會。
應該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
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對蘇曉慧本人和家里的名聲都不太好。
所以只要他們拿到公函,進去見到蘇曉慧了,一切真相就也知道了。
之后又安撫著薛行舟不要太毛躁,要沉穩冷靜一點兒。
搞不好是蘇曉慧外語好,霍旅長帶蘇曉慧去是出于公務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