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團長拿著記錄本的手控制不住的發著顫,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著,她真的是頭一次見識到這么卑劣惡毒的女同志。
而且還這么的年輕。
簡直就是畜生轉世,毫無人性可。
冷冰冰的眼神如利刃般刺向蘇曉慧,眼神里除了憎惡的審視之外就是凜冽的寒意,抽動的眼角顯示著她正極力克制的震怒。
也幸好發現的及時,不然他們薛家只會被她坑害的更加厲害!
“騙錢、騙物,還想要騙婚,罪行累累,不知悔改,蘇曉慧你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你這就是犯罪,光你騙行舟的那些錢,夠你去當勞改犯了。”
“難怪我放寒假約你見面,你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沒想到你這么的陰險、惡毒。”薛行舟看著蘇曉慧的眼神現在只剩下厭惡和被愚弄的憎恨,通紅的眼睛里,紅血絲密布,聲音都變得嘶啞破碎。
想到他自己曾對照片上那個“蘇曉慧”產生的美好幻想,想自己寄出的那些錢、物和滿腔熱情的來信,想起自己甚至在父母面前為她據理力爭……
這一切,都變成了黏膩惡心的毒液,順著他的脊椎往上爬,讓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國安怎么還會把你這樣的人放出來,就是危害社會,危害人民的老鼠、臭蟲。”
“虧我還把你寫給我的那些信,細心妥帖的收藏起來,簡直是讓人惡心,作嘔,呸……”
每一個字每一句都是對蘇曉慧無盡的唾棄和憤恨,如同一根根釘子般釘在她的骨頭上。
讓蘇曉慧腳底一軟一下就跪倒在冰冷的地上,清楚的意識到她所有的偽裝和算計全都沒有用了。
趕忙痛哭流涕、驚懼、惶恐地去拉扯蘇婉的手臂,“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沒有想過要騙婚的,我只是太喜歡行舟哥了,他太優秀,出眾了,我太自卑了,我就怕他見到我的照片,直接不回我的信了,我真的沒有那樣想過的,我只是因為愛情想要和行舟哥見上一面而已。”
“我已經改過自新了,我從開學以后從來沒有再給你和霍家惹過任何麻煩,就這一次用了你的照片……”
“你打我吧……”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和熟悉的味道,抓著蘇婉的手就狠狠的往自己的臉上打。
“我要是坐牢了,你和二哥怎么辦?”這既是祈求又像是在變相的威脅。
“別碰你姐姐。”霍梟寒卻徑直上前一把攥住蘇曉慧的手腕,將她拉扯到一邊兒,冷酷的可怕,眉眼上淡淡的染上一層戾氣。
“薛團長,真的很抱歉,這件事我們霍家應該負主要責任,沒有及時發現蘇曉慧這種惡劣的思想道德敗壞行為。”
霍梟寒啟開薄唇,鋒銳冰冷的眸光直視著薛團長,“我將蘇曉慧來北平的所有行為如實的告知,就是絕不會庇護、偏袒她,讓她受到她該有的處罰。”
“我們霍家世代軍人,是絕對不允許家族中有這種劣根、反骨的人存在。”
說到這霍梟寒停頓了一下,掃向蘇青松,緊接著又道:“小薛同志為蘇曉慧花費的每一分錢,買的每一樣東西,我都會雙倍償還,并且我會和婉婉,還有他的二哥,親自上門向小薛同志以及他的父母道歉。”
“我唯一的請求就是希望薛團長和小薛同志能給我一些時間處理。”
“我現在已經讓人買了送她回老家的車票。”
“兩個月之內,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和結果,來彌補小薛同志受到的精神傷害和損失。”
霍梟寒看似語氣平淡,但是一字一句無不透露著他身為軍方高層領導的狠絕殘酷手段,撇向蘇曉慧的眉眼,更是透著徹骨的冰寒。
他從來都是一個雷厲風行、鐵血手腕的人。
他父母是念及婉婉的父母,保留了最后的一絲體面,讓蘇曉慧留在北平念中專。
但是他可不會,他跟婉婉父母沒什么交情,他唯一只需要顧慮的是婉婉。
蘇曉慧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害婉婉。
那他就要趁早的斬草除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