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好賴話都讓他們給說完了。”
作為親身經歷者的楊堅噗嗤一樂道:“確實如小天所說的一樣。
甚至朕當年還親自參與過散布這個流的事情呢。”
劉秀囁喏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說出話來。
任小天搖搖頭說道:“原本讖緯之說要是作為鞏固統治的思想學說你作為興趣愛好研究研究也沒什么。
但是后來你已經發展為已達到必稱讖、事必依讖的程度,這就完全的本末倒置了。
一次你從一本讖書中看到‘孫咸征狄’的讖語,正巧你手下有個人叫孫咸。
于是你果斷將他封為平狄將軍,行大司馬事。
而東漢初年朝廷第一任大司空的任命就更荒唐了。
只因讖書《赤伏符》里有一句‘王梁主衛作玄武’,你就把云臺二十八將之一的王梁封為了掌管天下軍馬的大司空。
原因無他,皆因你深信玄武為水神主水,而大司空掌管天下水土。”
劉邦大怒道:“荒謬!朝廷官職豈可因這種流蜚語就隨意賜予?!
我都想掰開你腦袋看看,里邊到底裝的都是什么玩意!”
任小天手一揮道:“老劉你別忙著生氣,我還沒說完呢。
劉秀不光自己迷信讖緯,還強迫其他所有大臣也都必須學習讖緯。
大臣桓譚直讖緯是歪理學說不可輕信,結果就被劉秀貶官憂郁而死了。
另一位大臣鄭興原本也是不信讖緯的。
可見到劉秀因此大怒后只能改口說自己是沒學過,并不是全盤否定讖緯。
自此無數的朝廷官員都開始認真研究起了讖緯之說,只為了在劉秀面前討得歡心。
這些事例都足以證明劉秀到底是有多么的迷信讖緯了。”
“真是荒唐至極!官員放著民生百姓不去治理反而去研究這種迷信之事?!
難道這讖緯還能憑空讓地里長出來糧食不成?!”
劉啟憤怒之下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幾。
那邊圍觀的皇子們也在竊竊私語:“那讖書不都是人編出來的嗎?
我要是在東漢初年編本讖書說自己才是天命之子,難不成光武皇帝還要把皇位讓給我不成?”
“什么光武中興的明君。
這種用讖緯學說任命官員的方式,我看他明明是個昏君才對。”
“你小點聲,小心被他給聽到了!”
“怕什么?許他做得還不許我說得?
再說我父皇還在這兒呢,他能把我怎么樣?”
李泰得意洋洋的瞅著劉秀說道。
剛才劉秀有多意氣風發,現在就有多狼狽。
被這些皇子鄙夷的目光看的他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連小孩子都懂得道理,難道你這個做皇帝的就不明白嗎?!
回去之后立馬給我改邪歸正!那些個什么讖緯的書統統給我燒個干凈!”
劉邦用怒其不爭的眼神瞪著劉秀斥責道。
劉秀汗流浹背的回道:“高祖教訓的極是,朕回去之后立刻就改正。”
任小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迷信的思想確實是要不得啊。
就像剛才那誰說的,讖書都是人編出來的。
東漢年間就有很多心思叵測之人假借讖書來實現自己的不法勾當。
所以到了南北朝時期官方就開始嚴格限制讖緯之說了。
到了隋煬帝楊廣那里,他更是下令嚴禁任何人談論讖緯之說,還將所有的讖書全部給焚毀了。”
楊堅聽到這兒樂道:“看來朕的廣兒也是有長遠眼光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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