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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徐凌一起來到79號桌前。首發
汪建偉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三號位子上的陶毅,剛好此刻這張牌桌冷清,上面就只有陶毅,和**的保官阿標。
阿標桌子上的籌碼,已經快光了,而陶毅的卻堆成了小山。汪建偉有點驚訝,阿標的實力,他也算清楚,就算贏不了一個人,也不會輸的這么慘。
但這并不是讓汪建偉最驚訝的事情。
更讓汪建偉驚訝的是,龍可如竟然就坐在陶毅的旁邊,雖然身體保持一定距離,但汪建偉卻在龍可如的臉上看到了淡淡笑意!
這讓汪建偉驚訝不已。
一般女人的笑,看見一次并不足以讓他驚訝什么,但龍可如卻不同,雖然緊緊在上午的會議上,相處幾個小時,但龍可如的行舉止,被汪建偉盡收眼底,且仔細分析。
她不是一個善笑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是天性冷傲。
這樣的一個女人,會對一個拎包的小保安笑嗎?
……
“龍……龍總,你是不是特開心?”陶毅嘴角干巴巴的抽了一下,他發現龍可如是不是平時工作壓力太大?不過是把他給整蠱一下,讓他干贏錢,但贏了也一分拿不走。
“你覺得,這個事好笑嗎?”
“我沒笑!”龍可如瞪了陶毅一眼。
陶毅欲哭無淚,只能繼續哭喪著臉賭錢,其實他剛剛真想一口氣把錢全給輸了,之后在仔細欣賞一下龍可如的表情,不過龍可如何等聰明,會看不出陶毅的損心思?
在坐上賭桌之前,龍可如就輕飄飄的補充一句,“陶毅你的工資也扣的差不多沒了,這是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好好珍惜。不過搞砸了的話……算了畢竟是**,別有太大壓力。”
這清冷柔美的聲音,仿佛還回繞在陶毅耳邊。
**裸的威脅啊這是!
所以,無可奈何的陶毅,一邊看著贏來的,大把的不屬于自己的籌碼,一邊哭喪著臉賭錢。
當然比陶毅更加郁悶的是保官阿標,心說對面這個孫子也太損了,我輸了這么多錢,哭喪著臉的應該是我吧?如果這些錢不是**的,阿標覺得自己都要自殺了。
可他面前的陶毅,贏那么多,竟然臉色比他還難看?
這是嘲諷嗎?
不過其實陶毅倒是沒有故意找保官麻煩,只是自己贏錢多,保官自然就去找他,找來找去,陶毅心煩,索性就挨個找起了他們。
“龍小姐,你們也在這里。”汪建偉聲音一如既往的帶些清冷的味道,他的嘴角掛著淡笑,走到了79號桌的旁邊。
龍可如這才發覺汪建偉的出現。
剛剛賭輪盤的時候,龍可如的心里,已經對汪建偉產生了些反感,但兩家公司現在畢竟在合作,而且很多合作項目都很重要,甚至關系公司命脈。所以即便不喜歡,也露出一絲冷淡的笑意,對汪建偉點了點頭。
汪建偉不介意龍可如對他的冷漠,微微一笑,便和徐凌一同來到阿標的身旁。
“汪總好。”阿標趕緊站起來打招呼,汪建偉卻輕輕揮手,示意阿標坐下,“沒事,我沒想打擾你們,繼續陪陶先生玩。”
說完,汪建偉抬頭看向陶毅,而陶毅也同時抬頭看汪建偉。
汪總?
陶毅眼睛一瞇,想想上午這人跟龍可如一同出來,剛才還挑逗龍可如不成,但龍可如面對他的問候,居然還會點頭回應。
難道是那個汪建偉?
陶毅心中想著,但卻也沒多留意,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目光轉移到牌桌對面的阿標臉上,一臉郁悶的問道:“哥們,來吧,咱繼續……”
阿標都要哭了,你一開始就這么個熊樣,本來以為你霉神轉世,會輸到死呢,可沒想到,竟然哭喪著臉一直贏!
陶毅有氣無力的聲音,也讓汪建偉微微一愣。
倆人繼續玩牌,越玩,陶毅的臉上就越郁悶,但錢卻贏的越多。徐凌都看呆了,呆的不是陶毅郁悶的臉,而是陶毅粗糙的牌技,好牌壞牌幾乎都寫在他的臉上,但阿標就是不斷中招。
但汪建偉卻看得眼睛發亮,終于在下一輪開始之前,汪建偉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下把你上,跟陶先生玩一局。”
徐凌一愣,“我上?”
跟汪建偉那么久,其實徐凌的賭術是非常厲害的,甚至比賭桌上的阿標更加強大。
“陶先生賭技很厲害,跟你差不多,去會會他。”說完,汪建偉笑瞇瞇的看著陶毅,問道:“不介意換個人吧?”
陶毅無精打采的點點頭,“隨意。”
汪建偉這才點頭一笑,他純粹是被陶毅的賭術吸引,阿標這樣的牌桌老手,已經輸的情緒混亂,很容易被人從表情上洞察底牌,而陶毅卻不會,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張苦瓜臉,還用貌似浮夸的演技,不斷戲耍阿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