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汪建偉看不出陶毅有出千的跡象,所有賭術厲害的人,他都有興趣,所以才叫得力手下會會這陶毅。
新的一輪開始。
“發牌吧。”汪建偉說道。
兩邊分別下了盲注后,荷官開始發牌,方片3、紅心6,還有一張黑桃k,陶毅的兩張底牌,汪建偉看不到,但站在徐凌身后,他發現徐凌的底牌,是一對紅色的a,牌很大。
徐凌心中一喜,但卻面不改色,這是最基本的賭術。
荷官又發牌,這一次發的,是一張黑桃9,汪建偉眼睛一瞇,德州撲克是荷官發的牌和賭徒手中底牌組合,比誰組合出的牌更大。汪建偉現在并不知道陶毅的底牌是什么。
但就現在來看,除非陶毅手上的兩張牌都是黑桃,而荷官下一張牌發的也是黑桃,組成同花,否則其它大概率的組合,都無法打敗徐凌手中的一對a。
汪建偉這時轉身,問退下來的阿標,“你說陶毅手里,是不是兩張黑桃?”
下桌之后,阿標的情緒顯然穩定很多,聽到汪建偉的問題,他簡單思索片刻。
“汪少,且不說他有沒有兩張黑桃,就他算有,算上桌子上的兩張,一共四張黑桃已經發出來,荷官手里四十四張牌里,只剩下九張黑桃。”
說到這里,阿標眼睛一亮,肯定的說:“下一張牌是黑桃的概率,只有五分之一左右。所以徐哥贏面大,如果我是陶毅,就算手里有兩張黑桃,也不一定會跟注。”
“分析的不錯,不過剛剛為什么輸?”汪建偉嘴角一揚,眼神卻有些冷。
這話問的,阿標頓時又緊張起來,不敢回話。
汪建偉把目光轉向牌桌,看著陶毅,本以為這把陶毅會棄牌,畢竟五分之一的概率并不大,而且陶毅的手里又不一定會有一對黑桃。
但讓汪建偉大跌眼鏡的是,陶毅竟然嘩啦一把將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
這個舉動,一瞬間讓汪建偉覺得,之前對陶毅的所有判斷都是錯誤的,他根本不會玩牌,沒有賭術,他就是在賭運氣!
五分之一的概率,就全押?瘋了嗎?
就連不太懂玩牌的龍可如都是一愣,心說,陶毅在干什么?
“不想玩了,一把結束吧。”陶毅嘆口氣。
徐凌一愣,剛剛他就覺得陶毅牌技很爛,現在看來,這么粗糙的嚇人手段都用得出來,還真傻的可以。徐凌又怎么會懼怕這些?呵呵一笑,也一把推光了籌碼!
“呵呵,陶兄弟,你手上有什么大牌啊?這么激動?”徐凌還諷刺一笑。
陶毅則嘴角一抽,心說你有病吧?看我笑,笑個毛啊笑?
其實陶毅之所以全押,只有一個原因,之前龍可如的偶爾冷笑,他還能夠接受,但是汪建偉來了,跟阿標站在對面嘀咕來,嘀咕去的,真的把陶毅煩個夠嗆。
索性一把全押。
不過陶毅可不是亂玩,今晚錢是那不回去了,回頭只能指望龍可如給他漲工資了。所以,在荷官發下最后一張牌方片8的同時,陶毅雙眼猛然精光一露,也掀開底牌。
陶毅的手中,果然不是一對黑桃。
但卻是梅花7和方片10!
算上之前的紅心6和黑桃9,陶毅正好湊成了順子,這個概率更低,而且剛剛沒有發到方片8的時候,阿標也根本沒有計算這方面的概率。徐凌同樣沒有,他傻眼了,陶毅分明是在瞎玩,但卻贏了。
汪建偉愣了,因為這比之前雙黑桃的判斷更不靠譜,起碼雙黑桃還是五分之一的勝率,而等8出現,四十四張牌里四張8,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勝率!
陶毅這才伸著懶腰,站起來,贏了很多錢,卻異常的無精打采。
“龍總,龍姐,龍大小姐,可以放過屬下了嗎?我困了,讓我回去補覺吧。”陶毅在龍可如面前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仿佛剛剛的千萬賭局,根本什么都不算。
看陶毅臉色難看,龍可如覺得心里說不出的舒坦,不過剛剛陶毅全押,也確實讓她有些驚訝,雖然錢她一分沒花,全是陶毅贏來的,但也著實捏了一把汗。畢竟**這種東西,融入進去,總是希望自己這邊能贏的。
而且,看到汪建偉來了,龍可如也覺得有些厭煩,就準了陶毅的啟奏,“好吧。”
淡淡的說了一句,龍可如就要走,不過卻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冷淡的俏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這話說的陶毅至于吐血,目光轉向荷官,陶毅一陣肉疼的說道:“這,這些錢……我全部捐助給,給慈善事業。”
這話說的,讓賭桌周圍的人都是一愣,因為陶毅桌子上的籌碼實在太多了,所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此刻,他竟然說全捐出去。
周圍看客的表情都變了,就連美女荷官看陶毅的眼神頓時愛意綿綿。
竟然都捐出去了?
汪建偉也是一陣驚訝,雖然他不缺錢,但怎么說陶毅桌子上的也是差不多兩千萬的港幣,汪建偉忍不住眼睛一瞇,看樣子陶毅根本不在意錢,他還和龍可如關系密切,賭術似乎也不錯,他到底是又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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