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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警察在等她?
聽到這個信息,龍可如微微一愣,如果說有什么今天約好的商業合作伙伴,來這里等她,龍可如還能夠接受,但說警察,她就有點不理解了。
“嗯,好的,你讓他們等一下,我已經上來了。”龍可如冷冷淡淡的對著電話說道。
雖然不知道警察為什么會找上她,但這點事還不至于讓龍可如納悶很久。
總之,看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
此刻守在龍可如總裁辦公室門外的,是薛晴和她的首席手下田昊,以及另外兩個年輕的小警員。
今天之所以會來這里,是因為昨天濱江又出了一起特大的命案。
之前發生屠殺慘案的石刃山沈家別墅,昨天又死人了,而且死得還特別多,跟之前一樣,幾乎都變成了焦尸,經過分析是被殺死之后,焚燒的死者。
不過,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死者當中存在兩個并未燒焦的。
其中一個中年人,身份難以調查,而另外一位,則是海澳市汪家的大少爺,汪建偉。
海澳市汪家與濱江龍家是商業合作伙伴,且合作關系極為密切,除此之外,昨天在石刃山上的葬禮,龍可如也是其中之一的賓客。
所以薛晴今天來,是為了例行公事,對龍可如進行一番詢問調查。
“你們龍總什么時候到?”薛晴有些沒好氣的看著高小惠。
而高小惠今天也格外尷尬,她和薛晴認識,更認識薛晴身邊的首席大跟班田昊,她的前男友。
這個男人高小惠實在是受夠了,現在看到就惡心。
而且高小惠也留意,田昊的眼睛還是時不時的瞄向她,如果不是因為他上司薛晴正在氣頭上,估計又會來騷擾她。
不過高小惠也好奇,薛晴為什么看起來這么不爽,于是問道:“你別急,晴晴,龍總已經上樓了,哦對,你今天火氣怎么這么大?”
“算了,沒什么,還不就是案子那些破事嘛……”薛晴搖搖頭,說話時美麗的杏眼好像冒火一樣,腦子里不斷回想著剛剛在電話里被她的副局老爸狂噴的事情。
最近濱江大案太多,還都是懸案,雖然案子總有破不了的時候,但接二連三的出現命案,還一樁都破不了,薛晴的責任就大了。
這兩天幾乎天天被狠批,不僅如此,還有降職的危險。
高小惠和薛晴做鄰居這么久,也算了解薛晴的脾氣,看她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也就沒有繼續多嘴。
而這時,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回蕩在安靜的走廊里。
高小惠、薛晴還有田昊順著高跟鞋的聲音,回頭望去,龍可如正邁著她那兩條誘人的黑絲****,直奔著總裁辦公室的門口走過來,俏麗的臉蛋兒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冷漠。
龍可如徑直來到薛晴面前,還未等薛晴說話,高小惠就趕緊開口說道:“龍總,這位就是薛警官。”
薛晴的視線這一刻對上了龍可如的美眸。
兩雙眼睛都很漂亮,一個清澈如水,從眼眸伸出透著一股清冷的味道,而另一雙眼睛,明亮有神,一雙美眸中總好像有火苗在跳動似的。
對視了兩秒,薛晴出示了證件,而后一邊將證件收起,一邊對龍可如說道:“我是市公安局刑警隊的薛晴,昨天在石刃山一棟私人獨棟別墅上,發生了一起特大命案。”
龍可如輕輕點點頭,清冷的目光從薛晴的臉上挪開,而后身子轉向總裁辦公室的門,“進來說吧。”
畢,直接推門而入。
薛晴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么,特別不喜歡龍可如給她的感覺。
但也沒多想,畢竟現在手上還有工作,走進龍可如的辦公室,薛晴就開始例行公事的詢問、記錄,兩人說話一個一如既往的冰冷,一個隨便說點什么都帶著火氣。
結果沒說幾句,倆人莫名其妙的都不爽了。
只是有一件事讓龍可如有點驚訝,那就是汪建偉死了,昨天的葬禮有汪建偉嗎?他和濱江沈家很熟嗎?
為什么他會死在那里?
這讓龍可如一陣不解,卻突然間想到了陶毅,昨天陶毅留下了,他到底為什么留下?
這一瞬間的想法,讓龍可如面對薛晴詢問的后續內容,全部改變,將所有陶毅的痕跡全部抹去。
結束交談,薛晴是繃著臉的。
這場交談毫無營養,對案情一點幫助都沒有,還讓薛晴硬生生的看了大概半小時龍可如的冷臉,看得薛晴心中火氣更大。
剛一走出龍可如辦公室門,門還沒關嚴,薛晴就忍不住輕罵一句,“什么人啊,有錢人了不起嗎!板著個破臉!”
門外辦公臺上的高小惠,頓時滿臉黑線,“怎么了晴晴,剛一出來火氣就這么大,怎么了?對案情沒幫助?”
薛晴回頭,冒火一樣的杏眼瞪了一眼龍可如的辦公室門,“你們老板好像死人一樣,沒什么好說的……算了,我先走了,下班給我打電話,最近好煩,明天周末逛街。”
高小惠趕緊點點頭,“好吧,明天陪你逛逛,那你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