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回去干嘛。”薛晴嘆口氣,而后斜了身邊田昊一眼,“走!回局里!”
“哎,是薛隊,咱走。”田昊趕緊應聲,一點都不敢得罪不爽中的薛晴。
可剛走出沒幾步,還沒走到電梯呢,薛晴的手機響了,本來臉色就不好看的薛晴,在看到電話號碼的瞬間,臉更黑了。
“又打電話,老頭子是怎么了?”薛晴皺眉,電話時她那個副局老爸打來的。
沒辦法,就算再怎么抱怨,老爸的電話也不能不接,薛晴還是趕快將手機劃開,“爸,您找我……”
“對,我找你,你現在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了薛建宏那比薛晴還要暴躁的聲音。
“龍騰集團,昨天的葬禮龍騰集團的總裁龍可如不是也在,所以我……”
薛晴的話還沒說完,薛建宏那頭就打斷了薛晴的話,直接了當的說道:“行了,最近幾樁案子你都放手吧,案子太大了,省公安廳已經派人來了,你現在趕緊回局里,給你安排個去寧南學習的機會,最近兩天出發,回來準備一下。”
此刻薛晴剛剛走到電梯門口,來得正好,電梯門剛好打開。
但薛晴卻愣在原地,任憑電梯門打開又關閉,精致的臉蛋兒上的表情,由驚訝到憤怒,明亮的美眸頓時瞪大了一圈兒,沖著電話喊道:“憑什么啊,我這明明是我的案子,再說幾件案子加一起,過去的時間還不到……不到一個月。”
說到后半句,薛晴本來怒氣沖沖的聲音,頓時沒電了。
而后就是電話那頭,薛建宏那比薛晴分貝高幾十倍的聲音,“你也知道快一個月了是嗎?那你還磨蹭什么?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要不是我是你爸,估計你現在都被擼到交警了!趕緊回來!”
畢,薛建宏的電話直接掛斷。
咚!
薛晴重重的躲了一下腳,手里的電話直接捏的嘎吱一聲,雖然沒壞掉,但手機的后殼直接裂了,“去寧南就去寧南!老娘還樂得清閑呢!”
說完,直接奔著電梯門而去。
咚!
薛晴抬腳就踹在了電梯門上,而后轉身,冒火的杏眼瞪著身旁緊張得直哆嗦的田昊,“電梯呢!”
“呃……電,電梯?薛隊,剛電梯不是下去了嗎,你打電話的時候……”
“那你不會攔一下嗎?”薛晴狠狠瞪了田昊一眼,啪啪啪,用力的按了三下電梯鈕。
田昊欲哭無淚,今天這怎么回事,明明一句話都沒說,怎么還是倒霉呢?先被高小惠鄙視兩眼,又被薛晴幾頓臭。
電梯不來你都能怪我?
這是招誰了?
什么都不做就躺槍啊?
……
而此刻,龍騰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
龍可如坐在她總裁辦公室的真皮老板椅上,不像往日一樣看著筆記本和臺式機忙著工作,今天的她,自從薛晴離開以后,就抬起白嫩柔美的玉臂,伸出美手輕扶著額頭。
細長的秀眉微微皺著,不知道保持這個姿勢多久,龍可如才緩緩抬頭,“該不會真的是陶毅做的吧,他昨天說留下,難道是殺人?”
龍可如不是沒見過死人,商業戰場上混跡這么多年,破產自殺的人,她也不是見過一個兩個,所以死人并沒有什么讓她覺得意外的。
雖然死的是一個并不簡單的汪建偉。
龍可如現在納悶的只是陶毅,陶毅和汪建偉有仇,難道自己想的真沒錯?
“算了,反正他也不在了,死活關我什么事。”想到這,龍可如將扶額的美手拿下,按下電腦的開機鍵,準備辦公。
可當十幾秒后,電腦的開機音想起的時候,龍可如又覺得這聲音好讓人心煩。
還是之前那句話,接手龍騰集團以來,第一次覺得上班如此枯燥乏味。
“這是怎么了,龍可如,你瘋了嗎?”龍可如秀眉一皺,這個表情在冷漠的小臉上停頓了足足五秒,她終于選擇了站起來,“算了,今天不適合工作,休假。”
畢,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回蕩在辦公室里。
龍可如推門走出,跟辦公臺上的高小惠打了個招呼,人便上了電梯。
就是在電梯里,龍可如還是一陣心煩意亂,但心亂的同時,龍可如也不是完全不顧工作的,腦子里琢磨,又該招一個新的安保部經理了。
想著這些東西的時候,電梯落了下來。
龍可如剛剛走出電梯間,眼睛正好就望見了大廈一層,安保部的辦公室,辦公室門口一個男人正躡手躡腳的往辦公室里走,看到這人龍可如一愣。
這不是陶毅嗎?
...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