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死死盯著面前的周玉咬著牙道:“說!會怎樣?”
蕭澤死死盯著面前的周玉咬著牙道:“說!會怎樣?”
周玉大著膽子道:“回皇上的話,皇上若是照此劑量再服用下去,以后再頭風發作,怕是三劑藥量都不行,得增加到五六劑的藥。”
“再這么喝下去,怕是皇上以后會癱瘓在龍榻,動彈不得,還請皇上三思。”
蕭澤頓時臉色煞白。
周玉緩緩道:“其實那頭風發作,皇上最好還是不要服用太多止痛的藥劑,扛一扛也就過去了。”
“混賬東西,你讓朕怎么扛……”
蕭澤勃然大怒,死死盯著面前的神醫周玉。
他真想立刻處死他,可蕭澤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整個后宮能治療他頭風的也只有面前這個人了。
若是將這個人處死,太醫院的那些酒囊飯袋沒有一個人能幫他緩解頭痛之癥的。
到時候莫說是癱瘓,他疼也要疼死了的。
蕭澤對周玉這個人是又愛又恨,愛的是這人總有辦法緩解他的病痛,恨的是他確實是寧妃身邊的人。
好在有汪公公看著,便是他想要做什么手腳,怕是不能的。
蕭澤定了定神,一把將他推開,緩緩閉上了眼,太累了。
這一劑藥量加大后,他的腿好像有些麻了,不能動,得緩一緩。
蕭澤抬眸定定看著紗帳上的琉璃珠子,一想到自己以后會癱瘓在這床榻上,外面的那些人會奪走他本該有的一切。
而他會像一塊用舊了的抹布,老死在歷史的角落里。
想到此他就有一種想要殺了所有人的沖動。
正在蕭澤好不容易平復的這一陣兒,外面又傳來了消息。
幾個老臣的奏折,被強行送進了養心殿。
汪公公拿著那奏折不敢說話,蕭澤此時早已經疲憊不堪淡淡道:“說吧,外面那些老家伙還要朕怎樣?”
汪公公定了定神小心翼翼道:“回皇上的話,丞相,還有兵部侍郎的人,懇請皇上將寧妃娘娘從云影山莊接回來。”
“還說太子殿下年幼,皇上頭疾生病,需要有人來主持朝政。”
蕭澤嗤的一聲氣笑了,緩緩道:“這些人收了沈家多少好處啊?”
汪公公定了定神不敢說什么。
蕭澤冷冷道:“好一個宅心仁厚的寧妃娘娘,一個后宮的女子勾連朕前朝的官員,全都替她說話,朕還能怎樣?”
蕭澤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看向了一邊的汪公公:“汪公公以為如何?”
汪公公頓時嚇了一跳,這等大事竟然來問他,他哪里敢說什么?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頭道:“老奴不敢妄。”
“皇上乃天下的主宰,一切皇上定奪,老奴一個伺候人的奴才罷了,哪里敢妄家國的大事。”
汪公公惶恐地磕著頭,蕭澤突然嗤笑了一聲:“老狐貍!都是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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