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寧貴妃是要再抬一抬她的身份了。
顯然寧貴妃是要再抬一抬她的身份了。
宮里頭的事怎么處置,哪里是她能插得上話的。
如今卻邀她去玉華宮,后面的嬪妃們看向許嬪的眼神里都帶著幾分嫉妒。
如今在后宮能得寧貴妃的照應,那絕對可以在后宮橫著走了。
許嬪一直都默默無聞,盡量不參與這宮廷爭斗。
此番被沈貴妃這般對待,也不知是憂是喜。
她心情復雜地轉過身,同眾位嬪妃又說了些話,便讓人各自散了去。
這邊沈榕寧乘著轎子,朝著養心殿走去。
方才與許嬪等人說話時的溫柔和藹,此時卻漸漸落成了霜,冷得讓人害怕。
轎子很快停在了養心殿的門口處,沈榕寧緩緩下了轎子,下意識看向了偏殿。
自己回來的時候比較早,偏殿的太子殿下還沒有從太學趕回來。
雖然太子殿下做了東宮太子,可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養心殿的偏殿,為了方便照顧自己的父皇。
這孩子將孝道倒是貫徹的很徹底。
沈榕寧忙收回了視線,壓制住了對兒子無比的思念,隨即抬眸看向了正前方的養心殿。
一如她記憶中無數次存在的模樣,巍峨的,高聳的樓宇,是大齊后宮最核心的存在。
沈榕寧看著養心殿的正門,心底卻掀起了無邊的憤怒。
她好不容易才抹去了臉上的憤怒和厭惡,緩緩朝前走去。
一邊的汪公公忙跟了上來,小心翼翼讓沈榕寧搭著他的手臂朝前走。
汪公公邊走邊壓低了聲音道:“回娘娘的話,之前沈將軍在林中遇襲,咱家正好不在,當真是讓沈將軍受累了。”
沈榕寧的步子微微一動,聽出了汪公公這只老狐貍的意思。
不就是擔心自己對他生出幾分猜忌,前腳汪公公帶著宮里的馬車從宗人府將沈凌風接出來,后腳便丟進林子里,差點將沈凌風給殺了。
要是再怎么覺得他是個心腹,也會對他產生懷疑。
汪公公也沒想到皇上竟是在京城里對沈將軍下手,也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他這番大概是想解釋給沈榕寧聽,沈榕寧緩緩笑道:“汪公公多慮了,本宮不是那小氣之人,冤有頭債有主,本宮懂的。”
沈榕寧這話剛說出口,汪公公更是心懸了幾分,再不敢多說什么。
他小心翼翼扶著沈榕寧上了臺階,隨即躬身笑道:“貴妃娘娘且在此后等候,咱家進去稟告皇上。”
“皇上這些日子頭疾發作,周大人配了些藥材,因為發作的快,所以那藥材都加倍了。頭風的病癥暫且壓制住了,可腿卻動不了,如今皇上心情不太好。”
沈榕寧點了點頭,汪公公便轉身走了進去,不多時急匆匆出來同沈榕寧躬身行禮:“娘娘,皇上請您進去。”
沈榕寧緩緩抬眸又看了一眼養心殿那巍峨恢弘的歇山頂,暗自輕笑了一聲。
蕭澤,本宮又回來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