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什么都不說似乎更奇怪。
“沒什么。”
池硯沒理她的話,繼續順著自己的話說,“去福源寺做什么?”
“沒什么。”溫茉抿抿唇,總不能說給你求了個護身符吧。
“沒什么?”池硯覺得好笑,看來溫茉真把自己當傻子了,“那你剛剛藏什么呢?”池硯并不打算放過她。
溫茉表情一僵,頓了幾秒,“我給奶奶求護身符。”
池硯懶懶的勾了勾唇,頓了幾秒才答道,“哦。”他拖著長長的語調。
沒過多久他遇到了剛剛的賣水老大爺。
老大爺明顯認出了他,笑呵呵道,“小伙子不錯啊,看你走的那么急原來是上山接老婆來了。”
溫茉被嚇得連忙咳嗽了幾聲,環著池硯脖子的手松開,剛準備擺手解釋,身子卻有些不穩,她嚇得連忙抱緊了池硯。
池硯低頭暗暗翹了翹唇角。
溫茉抿唇有些尷尬,“大爺不是……”
池硯的聲音將她的話堵了回去,“來兩瓶水大爺。”
“二十。”大爺從背簍里拿出兩瓶水,笑著道。
“這里沒信號。”溫茉在他耳邊提醒道,外之意這里不能手機支付。
池硯感受到耳邊溫熱的氣息,身子莫名的有些燥熱。
“腿纏著我腰。”
溫茉乖乖將兩腳一勾,穩穩的掛在池硯身上。
溫茉抿了抿唇,沒想到他腰這么細。
池硯松開手臂,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張一百的鈔票,“不用找了。”
大爺沒見過這么干的主,有些驚愕,“這不行這不行。”
“沒事,您也不容易。”池硯道。
說完池硯自然的架住溫茉纖細的腿,朝山下走。
溫茉雀躍的搖晃著半空中的腳。
池硯眉梢微挑,“這么開心?”
溫茉點了點頭,“嗯。”
“硌不硌?”池硯開口問道。
溫茉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水,搖了搖頭,“不硌。”
池硯嗯了聲,兩人往家的方向走。
溫茉一整晚嘴角都沒落下過,她趴在池硯的后背上,感覺無比的安心,雖說是下山,池硯一直都是穩穩的帶著她朝下走,她絲毫不害怕。
池硯踩在臺階上的每一腳都結實又安穩。
奶奶在家門口遠遠看到他們的身影,連忙迎了上去。
“可算是回來了。”奶奶有些嗔怪的開口道。
“對不起啊奶奶,讓你擔心了。”溫茉內疚開口。
奶奶搖著頭,“沒事就好。”
“還好阿硯找到你了。”奶奶看向池硯。
池硯看著奶奶笑了笑,沒說話。
盛開和江來接到報平安的電話后便回來了,此時正在屋內。
“安安,還不快下來,一直讓阿硯背著多不好。”奶奶開口道。
“沒事奶奶,我不累,她腳受傷了。”
“受傷了?!”奶奶擔心的連忙查看,“哪只腳?!”
“沒事的奶奶,就扭了一下而已。”
“快,回家奶奶給你揉揉。”
溫茉乖巧的點頭,“好!”
奶奶臉上掛著無奈又縱容的笑。
“讓你把我們嚇死了。”見他們進屋,盛開起身埋怨道。
“對不起嘛。”溫茉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江來看到此時趴在池硯身上的溫茉,震驚的嘴巴微張。
他看向池硯,眼神仿佛在說,“哥們,進展神速啊!”
池硯像看白癡似的撇了他一眼。
池硯小心翼翼的將溫茉放到沙發上,盛開才反應過來溫茉是被池硯背回來的。
盛開愣愣的看向溫茉,想問的實在太多,一時不知道先問哪個。
眼看著池硯俯身準備去脫溫茉的鞋子,溫茉連忙忍著劇痛挪了挪腳。
池硯抬眸看向她,“我自己來就好。”溫茉有些尷尬的笑著。
池硯眉毛上挑,起身走到一邊。
溫茉抿了抿唇自己伸手去脫鞋子。
今天跑了一天,萬一腳有異味不丟死人了,溫茉心里直嘀咕。
溫奶奶拿著還冒著涼氣的冰塊上前,動作輕輕的放在扭傷的腳腕處。
溫茉被涼的一激靈,又涼又疼。
“還好不嚴重,要不然就得去醫院了。”溫奶奶嘴里不停的說叨著。
溫茉討好的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朱砂的項鏈遞給奶奶。
奶奶先是一愣,聲音微顫,“去給奶奶求的?”
溫茉笑著點頭,奶奶眼圈微微泛起紅,“我的安安懂事了。”抬手接過項鏈,親昵的揉著她的頭。
“奶奶,我來吧,您去休息吧,時間太晚了。”盛開接過冰袋,催促著溫奶奶道。
“奶奶不困。”
溫茉笑的眼睛都彎了,“我真的沒事,奶奶您快睡覺去吧,我們幾個一起玩會。”語畢,奶奶這才回屋休息。
盛開邊給溫茉冰敷著腳,邊一臉八卦的看著她。
江來在另一個沙發上拉著池硯打游戲。
“交代吧。”盛開一字一頓的小聲道。
溫茉假裝聽不懂,“交代什么?”
“你跟我裝傻是不是?”盛開稍微用力,就疼的溫茉哇哇叫。
“哎呀,什么都沒有!”溫茉強忍著痛低聲回答。
溫茉暗暗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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