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酒店,休息室內。
傅呈禮站在鏡前,懶懶勾著領帶。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愈發挺拔俊朗。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干脆把手機扔在一旁。
安映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傅總,不好了,出大事了.........”
陳錫推開休息室的門,一路小跑而來,神色慌張。
傅呈禮皺眉:“怎么回事,慌慌張張的。”
不知道為什么,心臟一直不安地突突突直跳,弄得他心煩意亂。
陳錫走到傅呈禮身邊,壓低嗓子說道:“傅總,安映出事了。”
傅呈禮臉色刷的一垮。
“怎么回事?”
陳錫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剛剛接到警察電話,安映在來宴會的路上遭遇意外,被人強行帶走了,人已經摔傷進醫院........”
安映,摔傷,進醫院........
傅呈禮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的,只能斷斷續續聽到陳錫的匯報。
“........她的手機掉落在現場,已經摔碎了。”
“........警察聯系到我是因為在附近的監控發現一輛黑車經過,車牌號顯示,是傅家的車。”
“........警察確認了安映的身份后,顧卿聞已經趕過去,聽說現在已經被送進了醫院搶救。”
“........醫院那邊還沒有消息,不知情搶救情況如何,聽說安映撞到了腦子,情況不容樂觀。”
“傅總?傅總?”
傅呈禮的手指緊緊抓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
縱然他素來沉穩老練,這么多年,傅呈禮也經歷了不少事情,早已習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此刻依然亂了陣腳。
傅呈禮猛地轉身。
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他的聲音低沉的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誰干的?!”
陳錫嚇了一跳。
他一下子緊張起來,從來沒見過總裁如此動怒的表情。
“還,還在查,根據傅宅的車輛調用記錄,在安映被帶走的那個時段,使用車的司機是新來的小李,他最近主要負責聯系安衛平他們家和傅宅的情況.........”
傅呈禮冷冷道:“立刻找到安衛平和安曉曉,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陳錫心中一頓。
見總裁轉身要往外走,他連忙跟上他的腳步,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訂婚宴這邊........”
傅呈禮腳步停住。
“暫停,你去安排。”
陳錫點頭應道:“好的。”
傅呈禮快步走向停車場,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的瞬間。
他咬著后槽牙,一拳垂在方向盤上。
車輛發出一聲冰冷的鳴笛。
醫院。
傅呈禮快步上樓,走到vip病區。
遠遠就看著顧卿聞一臉沉重站在icu病房門口。
透過icu病房的窗口,能看見安映躺在病房上,周圍各種檢測儀器。
臉上還掛著氧氣面罩。
她的臉色蒼白虛弱。
傅呈禮的心一下子被揪住。
為什么,每次都是她受傷害.........
傅呈禮恨不得此刻躺在里面的人是他自己!
顧卿聞瞥見了正在靠近的男人。
他臉上的怒意更甚。
顧卿聞一把抓住傅呈禮的衣領,雙眼通紅地質問:“你不是說你能保護好她的嗎!你看看她現在成了什么樣子!”
人生第一次被人抓著衣領質問。
以前傅呈禮哪里受得了這種氣。
但是此刻,他一點也不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