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離手上微頓,她也沒想到最后還是和金子軒走到了一處。
那些年出去夜獵時,她經常遇到金子軒,久而久之便也知道對方是在刻意跟著她,不然一個宗主怎么會經常參與夜獵呢?她慢慢有些心軟,卻又不想這么早就定下終生。
于是,兩人又耗了許久,她才終于決定放下曾經的心結,給彼此一個機會。好在,她的決定沒有錯。
江厭離溫柔地笑了笑,“到底是各有各的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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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瑤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錦袍,胸前系著一個艷紅的綢花,更襯得人俊秀白皙。他站在門外等著南枝從屋內出來,明明只是一門之隔,手心里卻也緊張地沁出了細汗。
他們是宗門內嫁娶,沒有什么迎親送嫁的規矩,南枝也說不如就當做自己人辦喜事,再請些朋友客人熱鬧熱鬧就行了。
思緒還沒來得及再飄得遠些,門就被緩緩拉開了。
江厭離扶著蓋著紅蓋頭的南枝緩步出來,把南枝手中繡球的一端遞給孟瑤。她好笑地發現一向鎮靜老成的孟瑤此刻也顯得呆愣木然起來。
孟瑤接過繡球的一端,另一端正牢牢地握在南枝的手里。
南枝此刻穿著一襲大紅色的絲裙,攙著金絲繡著鳳凰的紗裙逶迤地拖在地上,鑲著珍珠的腰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清風拂過撩起綴著流蘇的蓋頭,露出她小半張瑩白的臉。
靈魂好像都抽離了出來,孟瑤似乎能看到自己和南枝兩人一步步地走入布置好的議事大殿,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拜了天地又夫妻對拜。
孟瑤不自覺地緊緊握著手中的綢帶,仿佛就拴住了身旁的太陽,這輪從初見時就想獨自占有的太陽。
藍曦臣坐在左手邊的桌子上,看著正堂上的那對新人格外契合地站在一起。她依然美得那樣灼目,又那樣鮮活。
而他,在心底祝福之后,也是時候該徹底放下這份朦朧的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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