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想,先睡吧。”
周屹安轉了個身,緊緊抱住她,把她摟在懷里,還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后背。
給她帶來安全感。
“那你……”
兩個人貼的近了,姜穗清晰感到了他蓬勃的變化。
聽說,男人憋得久了,不去疏導的話,好像是對身體不好。
“你先睡,等會就好了。”
“哦!”
姜穗閉上眼睛。
她并不排斥跟周屹安有親密行為,反正都結婚了,跟自己男人辦點事兒多正常?一不犯法,二不礙著誰。
還有就是,她自己也喜歡和周屹安親熱。
在周屹安的懷抱里,她睡著的很快,就是感覺中間周屹安起來了一趟,等他再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很明顯的肥皂香味。
大半夜的又去洗澡……剛想他這人還挺愛干凈的,就忽然意識到,他出去洗澡,到底是為了什么……
第二天,姜紅軍年紀大了,覺少,起來做了早飯。
吃飯的時候,姜穗把開包子鋪的想法說了。
姜紅軍拍著腿,激動地說,“好啊!之前開二月紅飯館的時候,我就覺得咱步子邁的有點大!咱縣城里能有多少在外面吃飯的人?為了那幾個吃飯的人,縣城里的飯館老板都恨不得把同行給殺了!
咱生意雖然好,也招人恨啊!
買包子好,咱小本買賣,也礙不著誰的眼了。”
姜穗倒不是害怕得罪同行,主要是現在就靠他們三個人,根本不足以把一家飯館做好,做精。
但老爸這個脾氣,就是這樣。
哪怕她再不好,也能把他夸得跟一朵花兒似的,哪哪兒都好。
剛好二月紅的租期還沒到,姜穗就想把包子鋪還在原來二月紅的地址上。
姜紅軍和周屹安都沒意見。
這種不管她做什么,老爸和家里男人都無條件相信她的感覺,讓她心里感覺暖到不行。
“你們不會覺得二月紅店面有點大,只賣個包子,太可惜了嗎?”
她故意問兩個人。
姜紅軍被問住了,他只知道閨女既然做了,就有這么做的原因。
可讓他說其他的,他不會說。
周屹安說,“咱雖然不開飯館了,但咱就算是賣包子,也要做最好的包子鋪。”
姜穗激動的眼睛都亮了,“對!就是這樣。
現在在咱現有條件下,把二月紅開成包子鋪,爭取做全縣最好吃的包子鋪,人來吃包子,感受最舒服的包子鋪,等咱有了錢,就開全市最好的包子鋪,以后還要開全省最好,全國最好!”
姜紅軍也被閨女感染得怪激動的,拍著手,“好!”
周屹安站起來,“那我們就開始干吧。”
三個人去了二月紅,找人重新裝修房子,把原來被火燒得斑駁的墻壁粉刷得雪白,又刷一層綠油漆。
桌椅板凳也買來新的。
周屹安還抽空去了趟醫院,找到了一名婦產科醫生。
醫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看到周屹安一個大男人來看婦產科,以為是幫愛人問病情的家屬。
于是頭也不抬地在紙上刷刷刷一邊寫著什么,一邊問,“什么情況,說。”
旁邊還有一圈等著看病的病人,還有病人家屬。
周屹安抿著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問,“我們現在不想生孩子,有沒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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