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妮跟得了圣旨一樣,立刻就去了。
被周屹安死死踩在腳下的男人掙扎得累了,開始跟周屹安討饒,“同志,剛才真的只是誤會,你先放開我行嗎?”
周屹安冷漠臉,一不發。
男人求饒不成,改為威脅,“行,你等著,等乘警過來,一定把你抓起來!”
周屹安目光動了動,語氣堅定地道,“那就等乘警來,誰對誰錯,一定可以分辨的明白。”
如果乘警說他抓錯了人,那他會跟這兩人道歉。
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兩個人鬼鬼祟祟,那個男人,逃跑的時候,一看就是故意吊著他,一直到了這節車廂,才故意放下麻袋,讓他意識到自己抓錯了人。
這節車廂,距離他和姜穗所在坐位的車廂,中間隔了三節車廂。
他懷疑,他們是沖著姜穗來的。
所以,才專門讓趙燕妮去找姜穗,確定姜穗還在不在。
即便不是姜穗,也有可能是別的人。
趙燕妮很快就回來了,一臉的惶恐,朝周屹安搖頭,“姜穗姐不見了,聽鄰座的人說,她是扶一個老人家上廁所了,可廁所那兒沒人,一路上也沒看見姜穗回來!”
……
此時,姜穗已經醒了。
頭很疼,手腳都被人綁住,人好像被裝進了蛇皮袋里。
好在她嘴巴被被人堵住,大概是覺得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或者根本不怕她大喊大叫。
她不敢動,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火車車輪的轟隆聲,風聲,等了好久,確定沒有其他聲音,她這才敢活動手腳。
胳膊腿蜷縮的太久,都變得麻木。
手腳被綁的太緊,只能稍微活動了下,她試探著喊了聲,“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她。
很好,沒有人。
她動了下意念,進入空間。
好在她人跳進空間后,身體就不再受到禁錮了,在空間里喝了點靈泉水,又翻箱倒柜地找到之前剝青皮核桃的時候,留下來的小刀。
跳出空間后,就用這把小刀,先用力割斷綁住自己雙腳的繩子,再反著手,割斷手上的繩子。
尖銳的刀尖刺破蛇皮袋,她終于自由了。
環視周圍,她現在處于一節存貨的車廂里。
車廂里有各種貼了條子的行李,各種袋子。
她活動著酸痛的手腳,連走帶爬地穿過這些行李,正走著,忽然發現自己雙手摁著的一個麻袋軟軟的,里面也裝著一個人!
立刻把人也給救出來。
那是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兒,雖然閉著眼,也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貌。
皮膚比趙燕妮還要白皙,嫩滑,睫毛很長,嘴巴紅紅的,小小的,一頭烏黑長發披散下來,只帶了一個珍珠發箍。
看她一身打扮,也知道不是普通鄉下姑娘。
看來,也是個被人販子藥暈的人。
“同志,同志?”
想著把人晃醒,晃了半天也沒動靜。
從空間里取了一些泉水,喂給女孩兒,女孩兒昏迷的程度挺嚴重,根本不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