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
周屹安和姜穗,還有周母,都在走廊上等著。
周母手里拿著一袋冰塊,表情木訥地敷著臉上的指印。
那是姜穗買給她的。
姜穗感到很憤怒。
并且有點后悔,當時她就不該攔著周屹安,像周學義那種人渣,就該被打死!
因為秦煥東和她之間的恩怨,周母挨了一巴掌,周父也被氣得暈倒,到現在沒有醒來。
而周學義呢?什么代價都沒有!
她蹭得站起來,旁邊周屹安轉過頭看她,好像一副要跟誰去干仗的架勢,拉著她,“你干什么?”
“我去找秦煥東!”
“坐下。”
周屹安摁著她,讓她重新坐下。
周母打起精神,朝姜穗勸道,“孩子,算了,別去找麻煩了,今天和你們大伯一家人撕破臉,屹安也揍了他一頓,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吧。”
“可是,爸他……”
“那是他活該!”
周母說的狠話,但眼中心疼的情緒卻是藏都藏不住的。
誰讓周學義是他親大哥,和他骨子里流著相同的血呢?
當初要不是她非逼著他,讓他找他大哥寫欠條,這些錢要不回來不說,這次孩子們遇到難處,想跟他們也一家人劃清界限,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這時,醫生過來了。
周母第一個站起來,醫生對眾人說道,“高血壓,現在病人病情已經穩定住了,要讓病人多休息,不要讓病人再遭受什么刺激。”
姜穗松了口氣。
手里有靈泉,只要周父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她應該都能用靈泉,幫助周父把身體調理過來。
“那我回去做點湯湯水水帶過來。”
她跟周屹安和周母說道。
周父中午回來,飯都沒來得及吃,周母也擔心他的腸胃,也心疼姜穗跑來跑去的辛苦,“去外面隨便買點什么就行了,別回家再做了。”
姜穗了解周母的好意,正要轉頭離開,走廊上忽然走來兩個腳步匆忙的人影。
“爸!”
是姜紅軍,還有張秋蘭來了。
兩人手里拎著個保溫桶,張秋蘭跟周母寒暄道,“我們也是聽說周工身體不舒服,就過來看看,這是我親手做的排骨湯山藥湯,周工呢?人怎么樣了?”
姜紅軍在旁邊跟自己閨女說悄悄話,“閨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又跟秦煥東有關,是不是?”
姜穗點點頭。
姜紅軍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這口氣,我替你出過了!秦煥東那小子,估摸著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啊?”
姜穗瞪大眼睛,她總算知道自己這一身暴脾氣是隨了誰了,也生怕老爸也受傷,上下看著老爸身子。
還好沒事!
又想起來問具體經過。
“你都干什么啦?”
還沒等姜紅軍開口,張秋蘭就嘆口氣,嗔怪的語氣說,“他啊,騎個自行車,路上把秦煥東給撞了,把秦煥東胳膊給壓骨折了!”
胳膊骨折了?
這是好事兒!
姜穗一臉關切地說,“爸,我看你當時也嚇到了吧,你想吃什么?晚上我給你做!”
“是啊,可把我嚇死了,我要吃紅燒肉。”
“不行!你血壓高,不能吃油膩的。”
姜紅軍饞的說話都帶口水音,“我就少吃一點!”
姜穗說,“給你做紅燒牛尾,比紅燒肉好吃。”
周父醒了,周母也需要被安慰,這邊吵吵鬧鬧,另一邊的走廊上,秦煥東一個人孤零零從骨科門診出來,目光陰鷙地朝這邊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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