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安紅驚訝地瞪大眼睛,張著嘴巴,“你,你胡說!”
姜穗歪頭,一臉無辜地說,“我可沒有胡說,剛才你說過的話,這里每一個人,可是都聽到了。”
安紅回憶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好像還真的說過……
“我是說你,沒說政策,你少給我偷換概念!”
“好吧,阿姨,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不過,下次你說話,可得小心了,不然這次是說我,下一次你再說了不該說的話,那就要去接受勞動教育了。”
姜穗說完,也沒再給安紅說話辯駁的機會,就和周母,周屹安一起離開了。
安紅看著三個人的背影,氣得狠狠一跺腳。
“啊……”
跺腳動作太用力,腳踝不小心崴了一下,疼得她在地上單腿蹦了一下,扶著墻,休息了好一陣,腳放在地上,試著走一走,沒想到腳踝處還是鉆心的疼。
一定是傷著筋骨了。
她本來是來醫院查頭疼的,這下可好,腳也跟著受傷了。
旁邊還有人盯著她看,看她的笑話。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她朝著一直看她的人罵了一句,對面的男人撇撇嘴,抬手指了指她身后,她狐疑地轉頭看自己后背,瞬間就要被氣瘋了——
墻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新刷了油漆!
她最喜歡的一件碎花連衣裙,就這樣沾了一身的綠色油漆!
倒霉!怎么今天她就這么倒霉呢?
不遠處的樓梯口,一個男人走過來,看到她一身的油漆,氣不打一處來的罵她,“你瞎啊,沒看見這是新刷的漆,就靠上去!衣裳毀了,買新的不花錢啊?”
“老張,我今天太倒霉了,之前你不是說,要給我買金項鏈嗎?我不要金項鏈了,你能不能給我買個金佛,讓我帶著轉轉運?”
“啥?啥金佛?我看你長得像金佛!”
男人一臉的不耐煩,“走走走,你不是要看腦袋疼嗎?檢查單我開好了,你要看就看,不看拉倒!”
安紅頹敗地嘆氣,“看,看,走吧。”
自己怎么就那么命苦,嫁了這么個不懂知冷知熱的男人?
可王曉穎卻能日子過得那么舒坦?
聽話的男人,孝順的兒子,對她百依百順捧著的兒媳婦……
她好嫉妒,都快要嫉妒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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