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機會給我打電話。”
“嗯。”
“等你回來。”
“嗯。”
周屹安嘖了一聲,捧著她的臉,讓她抬頭,和自己四目相對,“你就沒有別的話跟我說?”
姜穗把身體貼近他,踮起腳尖,在她唇邊親了一口,然后拉著他躺在床上,紅著臉,把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
意思不而喻。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出去幾天,臨走前,她想跟他好好溫存溫存。
周屹安也懂了,可他卻沒有動,干咳兩聲,說,“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飛快起身,躺在床上的姜穗隱約聽出,他先去門口拿了鑰匙,難道他要出門?
“家里沒套了,咱媽還說一會兒過來,我順便去說一聲,讓她不要來了。”
周屹安拐回頭,站在臥室門口,跟她說道。
姜穗羞得耳朵都是燙的,剛才她能主動躺在床上,已經付出了她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勇氣這種事兒,都是一而勇,三而竭。
“誒誒,別啊,別麻煩了。”
周屹安卻很堅持,“不麻煩。”
雖然之前姜穗也在床上主動過,在他身上搶去主動權,像是脫韁自由的野馬,在欲念的草原上馳騁著,但那個時候的她,總是被她揉捏熟透了,才會在意亂神迷之下,做出大膽的舉動。
今天,則是她自己主動的。
這種感覺總是讓他感到了不一樣刺激。
門被打開又關上,姜穗躺在床上,越躺,越覺得自己渾身泛著熱浪,腦子里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畫面,怪臊得慌的。
她最終還是起來,裹著浴巾,拎著暖水瓶,去了衛生間……
周屹安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姜穗身上什么都沒穿,站在那里擦頭發的樣子。
健康勻稱的身材,烏黑順滑的頭發,還有那張宜喜宜嗔的臉,都讓他心里翻涌著沖動,他朝她走過去,姜穗看見他進門,早已經快跑進臥室,害臊地想要蓋住被子。
“我幫你擦頭發。”
“不用,我都擦好了,天熱,一會兒就干了。”
“不行,還得再擦擦。”
周屹安強硬地把她從被子里拉出來,寬大的手拿著毛巾,擦狗狗一樣,裹上她濕漉漉的長發,一下一下擦著,力道不輕不重,讓人覺得很舒服。
姜穗也就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擺弄。
“你皮膚好像比之前更白了。”
耳邊響起周屹安低低的聲音,沒有女人不喜歡被夸皮膚好,姜穗也一樣,低頭抬起胳膊,看了看,覺得自己確實比在農村的時候,白了點。
應該是吃的好了,心情好,并且也沒有經常在室外活動。
“嗯,捂的了。”
周屹安又吸了吸鼻子,“你用的什么香皂?比平時的更香,更好聞。”
姜穗也聞了聞自己的胳膊,就是平時用的檀香香皂,沒什么不同。
“沒吧,咱倆用的不是一塊香皂嗎?”
“我再聞聞。”
周屹安像是不死心似的,非要跟找出她更香一點的證據,吸著鼻子,從頭發,一直往下聞下去。
姜穗一開始沒動,就讓他聞。
可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周屹安的手越來越不規矩,鼻子也毫不顧忌的往她懷里面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