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禮,你怎么不說話,是答應了嗎?”
喬彥心學著季宴禮的樣子,捏了捏他的臉。
于是乎,季宴禮把自己的顧慮說了一遍。
未婚同居對喬彥心來說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畢竟重生以來,她就一直想跟季宴禮生活在一起。
可是這個年代的社會風氣擺在那里,她不得不顧及一些不好的影響。
季宴禮開車把喬彥心送到育英中學門口,又約定好中午放學來接她回家。
宋云庭眼瞅著季彥禮給喬彥心拉開車門,眼瞅著喬彥心從季宴禮的車上下來,兩人親親熱熱地說了會兒話,才依依不舍地分別。
胸口又好像被老鼠咬了口似的,又酸又疼,別提多難受了。
“喬彥心!”
宋云庭追上喬彥心的腳步,語氣里淬了冰渣子。
“喬彥心,你跟姓季的住到一起了?一大早,他怎么會送你來上學?”
喬彥心頓住腳,唇邊勾著輕蔑的冷笑,從書包里掏出那本數學輔導書砸在宋云庭身上。
“你真是可笑極了!以為用這種小把戲就能讓我跟季大哥產生嫌隙?
呵呵!愚蠢!”
宋云庭撿起掉在地上的輔導書,氣得臉色青黑。
“喬彥心,我都是為了你好,我只是怕你被季大哥玩弄罷了。
我媽媽已經原諒你了,愿意讓你重新搬回我們家去,今天下午放學后,我陪你去收拾東西!”
喬彥心簡直要笑死了,她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需要宋家人的原諒?
“讓我搬回你們家,繼續拿我爸爸留下的錢貼補你們?
繼續給你們家刷鍋洗碗當免費保姆?
繼續給你兩個妹妹當免費的補習老師?
宋云庭,你和你媽的算盤珠子都蹦到我臉上了!”
宋云庭:“喬彥心,你別不知好歹,
你爸爸活著的時候就拜托我照顧你,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臉上,我才懶得管你的破事!”
“少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啥玩意兒!”
喬彥心嘴角勾著一抹嘲諷,“你有這閑心還是關心沈青檸去吧!”
“青檸很好,才不用我操心……”
兩人正說著話,王艷跑過來著急地說,“云庭,青檸出事了,好像是被喬彥心構陷她投毒,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你家里不是有關系嗎,趕緊把青檸弄出來啊!
那邊那個人是青檸的媽媽,具體情況讓青檸媽媽跟你說。”
宋云庭神色一凜,冷厲地掃視著喬彥心。
轉念又想到喬彥心肯定是因為吃沈青檸的醋才構陷她的,說明喬彥心還是在乎自己的,心頭又是一陣得意,忍不住又想諷刺打壓喬彥心兩句。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怕被人聽見,宋云庭往前逼近兩步,壓低聲音,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道:“喬彥心,你為了得到我,為了跟青檸賭氣,竟然把她弄到派出所去了,你心腸真夠歹毒的!
你以為毀了青檸,就能徹底得到我的心嗎?你這么做,只會把我推得更遠!”
王艷也急得咬牙切齒:“喬彥心,你明明知道宋第一除了青檸誰都不要,干啊非得橫插一腳,你這樣真的挺賤的!
你以為通過這種卑鄙的手段就能得到宋第一,別做夢了!”
看著宋云庭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喬彥心只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