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庭,你腦子有坑!要我說多少次你才相信,我看到你就覺得惡心!少在這里孔雀開屏膈應人!
王艷,你從你媽肚子里爬出來就是為了給沈青檸當走狗嗎?
沈青檸是從文工團被派出所的同志帶走的,
你是在質疑派出所辦案不公,還是懷疑文工團的領導個個都有問題、故意陷害沈青檸?”
喬彥心故意揚高聲音,引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宋云庭臉色刷一下白了,喬彥心好像真的不在乎他了,跟他說話總是帶著刺,扎得他渾身都不舒服。
王艷更是被罵得一愣一愣的,白著臉說:“喬彥心,不管怎么說青檸都是咱們的同學,同學有難你不拉一把,還故意看她笑話,這就是你的不對……”
喬彥心覺得王艷就是個沒腦子的,有句話叫“常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瓜論長短”,跟這種人廢話簡直是白白浪費唾沫。
“莫名其妙!”
喬彥心扔下這么一句,立馬跑了,大好的時光可不能白白浪費在這種爛污事上。
宋云庭這才問了句:“你說青檸出事兒了?”
“青檸她媽就在那兒,讓她跟你說……”
宋云庭順著張紅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路邊上坐著個灰撲撲的中年婦女。
“馬上要上課了,你去跟阿姨說讓她在那兒等一節課,下課后我去找她。”
張紅一雙眼就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道:“宋第一,你對象還在派出所押著呢,你竟然還有心思上課?
這太不夠意思了!”
宋云庭臉色又黑了幾分。
“我說我不去了嗎?話真夠多的!”
抬腳朝李春枝跑了過去。
李春枝看到宋云庭猶如逆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搖搖晃晃站起來,干瘦的手抓著宋云庭的衣袖,哀求道:“你就是云庭吧?
我家青檸常常提起你,說你每天都把她送到巷子口。”
宋云庭推開李春枝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問了句:“阿姨,青檸到底怎么了?她怎么會被抓走?學校老師知道這些事情嗎?”
昨晚上沈青檸被帶走后,因她還是學生,派出所便通知了她家里人和學校老師。
白寧聽說兒子被人投毒之后,立即沖到了派出所,咬牙切齒地要求務必嚴懲沈青檸。
因為季向遠只是過敏爛了臉,也沒受到其他傷害,所以此事可大可小。
校長和學校老師的意思是,讓沈青檸給季向遠道個歉,賠點錢,大不了再記個過,這事情就算過去了。
可是白寧堅決要求嚴懲沈青檸,至少關她一年半載,而且必須育英中學必須將她開除。
派出所的領導也不敢得罪季家,這事兒暫時就這么僵住了。
李春枝昨晚在派出所熬到很晚,就差給白寧跪下了,白寧還是沒有松口。
沈青檸只好讓她媽媽來找宋云庭,她想著宋云庭也是高干子弟,家里背景也很強大,
實在不行,就把她跟宋云庭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告訴季家,季家多少得給宋家點面子,也不會太為難她。
李春枝有肺氣腫,一著急胸口又開始憋悶難受,好半天喘不上氣。
張紅一下一下給她順著后背,安慰道:“阿姨,你千萬別著急,云庭會想辦法的。”
李春枝恨聲罵道:“你們學校里有個叫喬彥心的,最惡毒最壞了,她嫉妒青檸比她漂亮、比她學習好,
所以才構陷青檸,云庭,你跟青檸最為要好,
你一定要幫她度過這個難關,
我聽青檸說你家里背景很厲害,你爸爸是高官,季家給你們家提鞋都不配,實在不行,你讓你爸爸動動手里的權利,壓一壓季家,先把青檸放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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