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現在是法治社會!
你要真弄死他,你也要完蛋,咱們季家都得被你牽連。”
季錦忠早就想殺了宋云庭了,只是他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不便于動手。
“媽,那你說怎么辦?
難道白讓他欺負微微?”
“奶奶,二叔,我有辦法。”
喬彥心緩步走到兩人身后,一字一句認真地道。
季老太太微微一驚,沖喬彥心招了招手。
“彥心,你過來。”
喬彥心走到季老太太身邊,挨著她坐下來。
季老太太蒼老卻依舊炯炯有神的眸子注視著喬彥心,道:“彥心,這件事情跟你無關,奶奶不希望你摻和進來,
你只要跟宴禮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季錦忠卻不這么想,冷聲追問:“彥心,說!”
喬彥心沖著季老太太輕輕一笑,這才看著季錦忠,道:“二叔,宋云庭染上了賭癮,天天夜里在地下賭場賭錢,賭債滾了好幾千,應該也糟蹋了微微不少錢。”
季錦忠銳利的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冷聲問道:“你可有證據?”
“有!”
喬彥心從包里取出那只大信封遞給季錦忠。
“二叔,請看。”
季錦忠打開信封看了兩眼,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冷笑。
“小王八蛋,這可是自找死路!”
瞬息之間,他已經想到了弄死宋云庭最好的辦法。
他能想到的,喬彥心早就想到了。
喬彥心提醒道:“二叔,鈍刀子殺人才有意思,直接玩死他,以后就沒得玩了。”
季錦忠冷冷一笑。
“我知道。
彥心,你該不會是想借二叔這把刀殺了宋云庭吧?”
喬彥心莞爾一笑,嬌嬌俏俏地說:“二叔,你說這話可要嚇死我了。
我是跟宋云庭不對付,可是遠遠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都是年輕人之間的小矛盾。
我是怕宋云庭騙微微,好心好意搜羅了他賭博的證據,本來只是想讓微微看清他是個什么鬼。
既然二叔這么說,還是把這些證據都給我吧,我一把火燒了算了。”
喬彥心知道季錦忠肯定不相信她這番話,但是不重要了,季錦忠現在只想弄死宋云庭報仇,他怎么想她都無所謂。
季老太太心疼地拍了拍喬彥心的手,怒斥季錦忠:“彥心好心替微微著想,你還這么污蔑她,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季錦忠沉默著,一不發。
季老太太叮囑道:“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不要為了個小壞東西自毀前程。”
季錦忠語氣更加狠厲了。
“媽,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季老太太有些累了,道:“彥心,扶我起來,我要回家。”
喬彥心小心翼翼地將季老太太攙扶起來,季老太太頭也不回地跟季錦忠說:“我回去了!
這幾天就不過來了,微微是你女兒,該怎么教育她是你的事情!
她就算再有什么三長兩短,你也不用告訴我!”
季老太太這番話說得很重,季錦忠心頭一沉,低頭不語。
季老太太對季微微失望透頂了,季家的兒孫不該如此沒出息,為了個臭男人,連命都不要了,這么作踐自己,列祖列宗在地下都要被氣冒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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