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檸咯噔一下,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弄死何永剛,弄死他,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由喃喃重復了兩遍。
是啊,宋云庭說得很對,與其被何永剛活活折磨死,不如殺了他。
清晰地看見沈青檸眼底迸射出的寒光,宋云庭嘴角勾了起來,神情更加陰森恐怖了。
沈青檸挺直脊背,狠厲地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說著,轉身向學校外面走去,宋云庭遠遠地跟著她。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飯館,相對坐下后,沈青檸開門見山地說:“宋云庭,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宋云庭沒接話,看著她,微微一笑。
接著伸出胳膊抓住沈青檸放在桌上的手。
沈青檸立即厭惡地抽出手,并且瞪了宋云庭一眼,煩躁地說:“不要動手動腳的,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宋云庭扯了扯嘴角:“青檸,你跟我裝什么?
當初可是你上趕著貼到我身上的,這才過了多久,又嫌棄我了?
愚蠢的女人!”
沈青檸心煩意亂,耐心十分有限,她“騰”一下站起身,厭惡地說:“宋云庭,我沒心情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
我怎么會相信你這種偽君子?
算了,還是各走各的路吧。”
宋云庭輕笑一聲,道:“那你就等著被何永剛那人渣活活打死吧!
還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得給你陪葬!”
他這句話算是戳到了沈青檸的心窩子上。
沈青檸覺得自己的人生晦暗極了,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必須除掉何永剛。
她緩緩轉過身,逼視著宋云庭,一字一句道:“宋云庭,只要你幫我殺了何永剛,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宋云庭薄唇勾了勾,笑著說:“這不就對了,別急著走,坐下慢慢說。”
沈青檸果然乖乖地在他身旁坐下了。
宋云庭:“我可以幫你殺了何永剛,但是你必須先拿兩千塊錢給我,再想辦法幫我弄張去香江那邊的通行證,要快。”
沈青檸還沒聽完就尖叫起來了。
“宋云庭,你瘋了吧?我哪里有兩千塊錢給你!
再說了,我一個窮學生,哪里能弄到香江那邊的通行證?
我辦不到!”
宋云庭惡狠狠地說:“你少跟我叫囂,我知道你辦不到,但是何永剛肯定能辦到!
我替你殺人,冒著巨大的風險斬斷束縛你的枷鎖,我只需要你幫我弄張通行證,這很過分嗎?
說到底還是你賺了!
你現在傍上了高干子弟,難道連兩千塊錢都拿不出來?
沈青檸,你如果沒有合作的誠意,那就滾吧!
就等著被何永剛那人渣活活打死吧!”
宋云庭面目猙獰,語氣狠辣,沈青檸顯然被震懾住了。
沉默片刻,她決定豁出去了,咬牙切齒地說:“好,我答應你!”
兩人商量了下,一前一后各自散了。
何永剛雖然是個虐待狂,但是出手很大方,這段時間,他給沈青檸又是買新衣服,又是買金鐲子、金項鏈,花了不少錢。
除此之外,經常給沈青檸塞錢。
沈青檸已經攢了一千三百塊錢的私房錢,她悄悄賣了一部分首飾,又編出名目問何永剛要了幾百塊錢,很快就湊夠了兩千塊錢。
這個年代普通人要去香江那邊并不容易,手續很復雜。
但是何永剛不是普通人,弄到香江通行證并不是很困難。
沈青檸假說老家有個親戚想去香江那邊做點小生意,求何永剛幫忙弄張通行證,何永剛一口答應下來,很快就辦好了手續。
沈青檸跟宋云庭再次碰面的時候,她將錢和通行證一并給了宋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