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庭將那一沓錢拿在手里數了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笑嘻嘻地塞進衣服口袋里。
接著,拿起通行證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
沈青檸不耐煩地說:“你他媽用得著看那么仔細嗎?
還能是假的不成?”
宋云庭露出一抹陰森冷笑,道:“還得是老情人,辦事果然靠譜,謝了。”
沈青檸“呸”了聲,迫不及待地問道:“宋云庭,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幫你弄來了,你也該動手了吧?”
她已經完全無法容忍何永剛了,只盼著他趕緊下地獄。
宋云庭扯扯嘴角,詭異一笑,不屑地道:“沈青檸,你能不能有點腦子,殺人有那么容易嗎?
又不是踩死一只老鼠,一腳上去,吧唧一下就結束了!
再說了,何永剛身份特殊,他家里關系那么硬,咱倆貿然動手,他前腳死,咱倆后腳就得給他陪葬!”
沈青檸幾乎崩潰了,扯著嗓子說:“那你說該怎么辦?
慫貨,如果你不敢殺人,就把錢和通行證給我!”
宋云庭嘻嘻一笑。
“不就是殺個人嘛,有什么不敢的。
青檸,你再幫我一個忙,我殺了何永剛后,馬上就會離開京市,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但是在走之前,我還想見一個人。”
“誰?”
“季微微!
她肯定被她爸爸那老壞種關起來了,你想辦法幫我將她約出來,我要再見她最后一面。”
沈青檸現在對宋云庭是有求必應,稍一思索,便答應了。
宋云庭心里有了個瘋狂的想法,季錦忠不是想弄死他嗎,那他就利用季微微給他致命的一擊。
沈青檸跟季微微唯一的交集是兩人都跟宋云庭好過,她根本沒有辦法跟季微微搭上邊。
不過她腦瓜子很好使,先是想辦法聯系上了季微微的舍友,并且提議一起去家里看望下季微微。
那幾個舍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于是乎,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去了軍區家屬院,自報家門說是季微微的同學,特意來探望下她。
門口的勤務兵跟季錦忠匯報了情況。
季錦忠不放心,親自跑到門口看了看,見門口站著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其中有幾個他還見過兩面,確實是季微微的舍友無疑。
自從沒了孩子后,季微微的情緒非常惡劣,季錦忠很希望她跟同齡人多交流交流。
便熱情地將沈青檸等人請進了家里。
季微微現在跟個啄木鳥一樣,見誰啄誰。
沈青檸幾人剛踏進家門,季微微便煩躁地說:“你們來干什么?
是想看我的笑話嗎?不好意思,我很好,讓你們失望了!”
季錦忠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壓著火斥責道:“微微,同學們好心來看你,你不許沒禮貌!”
季微微冷傲地哼了一聲。
她的舍友們都覺得很尷尬,當即找了個借口就要回去。
沈青檸趁機走到季微微跟前,還沒開口,季微微就暴躁地吼道:“你誰啊?也跑來看我笑話嗎?”
沈青檸壓低聲音道:“宋云庭,他讓我來找你。
你爸爸要整他,他不方便來見你。”
聽到宋云庭的名字,季微微整個人都活過來,激動得雙手輕輕顫抖。
她拽著沈青檸的胳膊去了自己的臥室,關上臥室門后,死死盯著沈青檸道:“不怪我爸爸,是喬彥心要害我跟云庭!
是她將云庭賭博的證據送到我爸爸手里的,
都是喬彥心的錯!
你趕緊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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