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詩把自己當成了透明人,她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動一下。
車子里的人都在聊天,身邊的男人也安靜得如同不存在。
路程不短,秦詩坐得腰有些痛。
好在快到了。
車子停下,所有人都陸續下了車,秦詩感覺到身邊的人起身后,她才拿開了帽子。
身邊空空的,沈閱已經走了。
魏嬌站在最后面等著她,等人都下車后,才對秦詩說:“你們現在避嫌避到這種程度了嗎?一句話也不說了。”
“應該的。”秦詩拿上包包,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大家都以為你們是吵架了。沈總并沒有說你們分手的事。”魏嬌也不太懂為什么沈總在別人問起秦詩的時候,他沒有澄清他們已經分手了。
秦詩不以為意,“不在乎,自然不需要過多去解釋。”
“我倒是覺得沈總并沒有想跟你分手的意思。”魏嬌跟在她后面一起下了車。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秦詩拿出相機,提醒魏嬌,“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魏嬌聳聳肩,“知道了。”
到了目的地,大家先集合。
秦詩只是外聘攝影師,她需要在他們集合的時候拍些照片。
沈閱站在眾人邊上,優越的外表讓他鶴立雞群,格外的亮眼。
她按下了快門,拍下了這張大合照。
領導講話,秦詩就找著角度拍著照片。
等這些啰嗦事結束后,才是大家入住酒店。
秦詩并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在哪間房,她去問魏嬌,魏嬌也不清楚,就去問這一次團建的負責人。
負責人看了眼秦詩,“秦小姐和沈總住一間啊。”
魏嬌張了張嘴,看向了秦詩。
秦詩無語。
這些人就這么喜歡自作主張?
“怎么了?”負責人看不懂她們的表情,難道他這個安排不對嗎?
秦詩尷尬一笑,“沒事。”
“沈總已經上去了。”負責人對秦詩笑著說:“你也早點去休息,我們的活動晚一點才開始。”
秦詩笑不出來。
等負責人走后,秦詩趕緊去了酒店前臺要再訂一間房。
“不好意思,我們酒店已經沒有空房了。”
秦詩皺了皺眉。
魏嬌小聲說:“這種酒店一般都是提前預訂的,很火爆的。”
“那現在怎么辦?”秦詩愁眉苦臉。
“我去問一下,看能不能給你勻一間出來。”
趁著魏嬌去問的時候,秦詩拿出手機點開了附近的酒店,看還有沒有酒店有房間。
結果都是滿的。
秦詩頭痛。
她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魏嬌沒等來,把沈閱等來了。
沈閱給她遞過來一張卡,是房卡。
秦詩盯著那張卡,沒接,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房間你去住。”沈閱語氣很冷淡。
“不用。”秦詩低下了頭。
沈閱說:“我們要在這里三天,你準備住哪里?”
“魏嬌給我想辦法去了。”
“房間早就是分配好的,沒有人會給你勻得出空房間的。”沈閱把卡放在她手邊上,“隨便你住不住。”
說罷,沈閱就走了。
秦詩偏頭看著那張房卡,她抿著嘴唇。
“沒有房間了。”魏嬌遠遠走過來,看到她手邊的房卡,“咦,你怎么有房卡?”
秦詩說:“沈閱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