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嬌微驚,隨即疑惑,“你們……真的分手了嗎?”
秦詩望著她,“難道有假?”
……
秦詩拿著那張房卡找到了離大部隊遠遠的沈閱,他正在打電話。
秦詩沒有靠近,低頭用腳尖輕輕撥弄著地上的一根雜草。
“有事?”
這個聲音讓秦詩嚇到了。
她抬頭看著已經面向她的沈閱,把房卡遞過去,“還給我。”
“我不需要。”
“我也不要你管。”
沈閱瞧著她倔強的眼神,淡淡地說:“你是公司請來的,他們沒有給你安排好住宿,作為老板,我應該負責。”
“是這樣嗎?”秦詩盯著他問。
“是。”沈閱回答得干脆。
秦詩自然不會自作多情到他是不忍心她沒地方去,她捏著房卡,“那你住哪里?”
“這么多車,哪里都能住。”沈閱看了眼手表,“你趕緊去收拾一下,下午一點活動就要開始了。”
秦詩正準備走,又停下來問沈閱,“你不知道你們公司請了我?”
“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呢?”
沈閱凝視著她,“你想問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你知道他們是請的我,你會同意嗎?”秦詩沒有別的意思,可以說是沒話找話。
“不會。”
這兩個字,在秦詩的意料之中,但又有些意外。
她淺淺一笑,揚了揚房卡,“謝了。”
沈閱在她轉身后,他的手握了握。
……
沈閱的房間很大,是套房。
很顯然,訂房間的人確實考慮到了兩個人一起住。
秦詩不太明白,沈閱為什么不跟他們說清楚,他倆已經結束了。
讓手下的員工這么誤會著,好嗎?
秦詩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拿上相機出門了。
她從房間里出來正好和其他幾個撞上了。
他們看到她都笑著點頭打招呼。
秦詩知道,他們誤會了。
她想解釋,只是這會兒解釋好像又有些麻煩。
反正她沒有和沈閱住一起,心里也坦蕩。
回以一笑,然后跟在他們后面一起走出酒店。
團建的活動很多,秦詩不參與,只負責拍照片。
沈閱沒有出現,她拍得自在。
到了晚上,大家在燒烤,很是熱鬧,秦詩拍著照片,看到沈閱出現在鏡頭里,她按快門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次,沈閱讓律師找她刪照片的事,記憶猶新。
她拍的照片里,沒有沈閱。
有人拿著電腦想看看秦詩拍的照片。
照片導進電腦里,他們湊過來看照片,都覺得拍得很好。
后面的照片是剛剛的,有人細心的發現。
“怎么沒有拍到沈總啊?”
沈閱坐在不遠處跟幾個高管聊著天,聽到這一聲,他看了過來。
秦詩站的方位正好和沈閱相對,他的視線一掃過來,秦詩就接受到了。
“秦小姐,你怎么沒拍沈總?”不知情的人還在問秦詩。
秦詩避開了沈閱的視線,半開玩笑地說:“未經過你們沈總允許,我私自拍了是會被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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