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關門……被人看見了怎么辦?”大殿里,巨大的蜈蚣聲音嘶啞地抱怨,然后化作一團紅色的輕煙,重新鉆進了林正身體里面。
在它進入林正身體之后沒多久,有弟子進宗主殿匯報工作,發現了躺在宗主座下方,七竅流血的林正。
“宗主?!宗主!”
“不好了,宗主受傷了!快來人啊!”
他大聲喊了幾遍,很快就有弟子沖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每日例行公事來與林正一同處理公務的時寧容。
他蹲身將林正扶起,并往他的嘴里喂了一枚療傷丹,然后吩咐其余弟子道:
“立刻去找藥肆的弟子來。”
其他弟子受了傷,會被送往藥堂藥肆,但是林正是宗主,自然不可能自己過去。
地位擺在這里。
所以是藥肆弟子提著藥箱匆匆跑來宗主大殿找林正的。
經過一番檢查,他擦著汗驚訝道:“這,這是受到了強大的威壓和被用力踐踏在地上,導致的傷勢!”
說完,他看向時寧容,以及大殿里一眾弟子,震驚道:“你們確定宗主,是在大殿里發現的宗主嗎?”
那名先發現林正異樣的弟子點頭,“是啊,就在宗主位的下方。”
說著,他還帶著眾人走到他發現林正的那個位置,的:“看,這地上還有宗主流的血。”
藥肆弟子和一眾弟子順著他指示的位置看去,果然看見了地上的血跡。
很明顯,這里就是林正遭遇傷害的第一現場。
“難道說又有魔修入侵清風宗了嗎?”
有人說了這樣一句話,一下子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在知道林正是被實力更好的修士傷到的時候,他們其實心里都隱隱有點猜測了。
這個人的這句話,只是把他們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而已。
“那現在的話,宗門弟子們豈不是很危險,我們要不要拉響警報,通知各位注意躲避?”
宗門有警報鐘聲。
上一次,簡楚塵入宗的時候,鐘聲就響了,專門用來提醒清風宗弟子們魔修入宗。
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時寧容的身上。
等著這個大師兄下達命令。
時寧容蹲身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然后又走回到小榻上,看著林正的腹部。
他緩緩搖頭,“應該不是魔修,師父的丹田并沒有受損。”
藥肆弟子也想起來自己的檢查結果,點點頭道:“對,宗主的丹田是很完整的,沒有遭受任何外力或內力的傷害。”
這么說的話,并不是魔修闖入宗門。
那么整個修真界,還有誰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對清風宗的一宗之主出手的?
甚至半點不忌諱清風宗整個宗門,以及宗門背后的強大修士?
有。
有一個。
時寧容眼眸微微凝肅起來,他看向眾人,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但是說出口的話卻不容拒絕:“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要說出去,至于宗主受傷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
時寧容想到的事情,眾弟子也一下子想到了。
他們又不是白癡。
這么大個宗門,況且這里還是宗主的宗主殿,敢堂而皇之地下手,只能是他們自己家里那位強悍存在了。
一定是宗主做了什么錯事,才受到老祖的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