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眾人紛紛低頭,“是,大師兄,我們明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非議老祖,不要命啦。
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宗門里亂傳啊。
而此時。
丹峰堂上,林恒站在丹峰堂大殿里,平靜地坐在平日里崔伏時坐的位置上。
他淺淡冷漠的眼神看下來。
慈舟和崔伏時都畢恭畢敬地站在下方,旁邊的小桌子上還有冒著熱氣的茶水和未下完的棋局。
“師父,你找我?”
江西西跟著大龍從門外走進來,一下子看見了坐在上方的陌生老者,以及站在他下方的慈舟長老和師父。
江西西感覺到情況的不對勁,于是幾步走到催崔伏時的身邊,安靜地站著。
崔伏時輕聲道:“宗門老祖,林恒。”
江西西聞,驚訝地看向上方,白須白眉一身潔白袍子的老人,說不上慈眉善目,給人的感覺是屬于很寡淡平靜的那種類型。
鮮少露面的宗門老祖突然過來,是為了什么?
江西西心里疑惑。
但是這不是她該問的問題,于是默默地站在崔伏時的身旁不說話。
人和人的相處就是這樣,不論是社交還是平日里上班,如果在面對比自己級別高太多的上位者的時候,身邊有主管或者自己的上司在,是不需要自己開口的。
首先,自己的咖位不夠。
其次就是逾越,會被認為強出頭,該說話的還沒開口呢,輪不到你一個低輩分的小輩來說話。
當然,師父崔伏時不會認為江西西逾越強出頭。
不過禮節這種東西,在有外人的時候,總要做足才行。
江西西不說話,這丹峰堂也不是慈舟真人的主場。
于是崔伏時作為代表,恭敬地抬頭問道:“敢問老祖來此,所謂何事?”
林恒掀開眼皮,“多年閉關不出,聽聞丹峰堂有了幾個出色的小輩,因此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多年孤寡的老匹夫我今年確實是收到兩個弟子了。”崔伏時說完,笑著看向身側江西西,“來,西西,給老祖行禮問好。”
江西西聞,上前一步道:“老祖好,晚輩是今年新入宗的弟子,江西西,如今是筑基期巔峰境界。”
老祖聞,視線落在了江西西的身上。
雖然他問的是看看小輩,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江西西感覺他的眼神里根本就沒有對自己的關心和欣賞。
江西西的心里有種別樣的感覺。
而林恒的目光只在江西西身上停留了一小會兒,便重新又落到了崔伏時身上。
林恒問:“就她一人嗎?”
崔伏時立刻解釋道:“不是的,還有另一名弟子,只不過他前些天非要說自己實力太差,拖了他師姐的后腿外出歷練去了。”
林恒眉頭輕輕舒展,笑道:“倒是很有上進心的孩子。去哪里歷練了?”
江西西心里不舒服的感覺終于在這一刻達到巔峰,也同時想明白了這個老祖突然來丹峰堂的真實目的。
她垂下眼眸,斂起眼底的戲謔和冷漠。
這老東西,果然知道小文的身份了。幸好自己的動作快,不然小文的命還真保不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