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和站在門口的江西西面面相覷。
江西西抱歉地問:“蘇大師沒有檔期了嗎?”
老煉器師的臉變得比六月的天還要快,憤怒一下子消失了,嘴角揚起,笑出了褶子。
“偶喲,原來是小江啊。我還當誰又沒眼力見的來打擾我呢。你這是要煉制什么東西嗎?有檔期有檔期,快進來,我們仔細聊聊。”
別人可以沒有檔期。
但是江西西不是別人。
自己當初能煉制出天品法器,靠的就是江西西。
他現在雖然一身榮耀加身。
靈石也賺夠了。
更甚至,他還捏著江西西的一個命門:當初的古戰場秘境,她殺了很多修士。
那鐵片就是她的兇器。
最后由他親自熔煉成了江西西現在腰間系著的銀白色九節鞭。
但他有自己的底線,他不是這種恩將仇報的人。
現在江西西來找自己,他愿意出手相助。
老煉器師現在的住處也升級了,院子不小,里面還配了兩個灑掃的小廝給他打下手。
院子里面,放置著一個大大的煉器鼎。
一個小廝蹲在煉器鼎旁邊,用扇子正在用力地煽火。
老煉器師在宗門里如今是獨一份的高貴。
以后也不用去煉器大殿里跟大家一起搶著使用煉器鼎爐了。
江西西跟著老煉器師坐下。
另一個小廝便趕緊端上茶水上來給兩人倒上。
老煉器師輕嘬了一口,好奇地看向江西西:“怎么,小江這次想讓我幫你煉什么啊?”
江西西道:“是這樣的,我想給我的驢打造一個能容納東西的空間類法器。”
老煉器師遲疑地看著江西西:“丫頭,我現在的費用可不便宜,哪怕是你來,我給你讓利也不便宜,你的乾坤袋不夠裝嗎?還要給你的驢打造一個?”
江西西點頭:“嗯,是有點不太夠裝。至于靈石,蘇大師你放心吧,我能付。”
她回宗門一路上,簡楚塵殺人越貨搶給她的靈石,她還沒怎么花。
老煉器師:“乾坤袋便宜,怎么不給它買個乾坤袋用呢,也足夠了。”
乾坤袋制作方式簡單,成本低廉,空間類法器的制作手法和成本就高很多了。
而且,內部能容納的大小,和空間袋差不多。
所以,修真界的修士們大都是直接選擇乾坤袋,而鮮少花費大價錢,購買材料打造空間類法器。
江西西搖搖頭:“她不喜歡那個顏色,不愿意戴。”
老煉器師笑了:“嘿,你還怪慣著它。”
江西西的那頭驢,在清風宗都是很出名的,又老又倔,還喜歡闖禍干壞事。
全靠江西西兜底。
現在,江西西還要特意打造一個它喜歡的空間類法器。
不過,她喜歡就行。
自己只是一個煉器師,其他不該自己多嘴的話,沒必要說。
老煉器師同意下來,道:“手工費的話,大概七千左右,你帶材料了嗎?你自己帶材料的話,就不貴,你若沒帶,我還要去尋找和購買,到時候費用你要自理。”
江西西道:“可以,用好的就行。”
七千,其實是一個普通修士在修真界吃喝開銷生活兩三年的數額了。
任誰看了都知道是大數目。
不過用來給水隱打造“飾品”,江西西愿意。
接下來,兩個人敲定方案。
江西西表達自己的需求:必須要能夠自主地變大變小,免得萬一她的驢胖了瘦了,戴不進去。銀色白色或者是淺淡一點的湖藍色,都可以,最好是漂亮一點,帶點亮晶晶或者羽毛修飾。
總之,她的水隱是個漂亮小姑娘。
江西努力地向美觀方面提要求。
老煉器師聽得一個頭兩個大,腦子里充滿了問號。
這小江的要求,能做到是能做到。
但是她那頭老掉牙的瘦驢,皮毛也是灰黑色。
帶這么花哨,真的合適嗎?
老煉器師挺有審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