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他給江西西打造的九節鞭的外形,就可以看出來。
他一想到那頭老驢,帶著這么花哨的東西,就覺得一點都不匹配。
老煉器師曾幾度想要發表自己的看法。
比如,要不要走一走神秘酷炫色彩?或者是復古風格?
這和老驢的氣質更搭。
但是看江西西眉飛色舞形容的模樣,又沒說出口——看得出她真的很想弄這些顏色。
等到把必須要有的細節敲定結束,江西西才離開老煉器師這里。
這個法器,是江西西給水隱準備的驚喜。
所以她這次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找了個借口安撫水隱,沒有讓她跟著自己。
從老煉器師這里離開。
小路上遇到了幾個人,看上去像是生面孔,手里還提著包好的禮物。
應該是來找老煉器師煉制法器的外宗人員。
難怪剛才自己去的時候,老煉器師的語氣不是很好。
看來他這是被這些到訪者煩得不行。
不過名聲就是這樣。
好的名聲,能幫助一個人成長,為一個人更好地達成目的。
但同樣的,也能引來一些煩惱。
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存在著它的雙面性。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道理,懂的都懂。
不過自己既然來求老煉器師幫忙,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騷擾。
這不是會打擾他給自己的水隱煉制禮物嗎?
心思一轉,江西西對路過的人道:“老煉器師好像外出云游尋找煉器材料了,這兩個月都不在家。”
來人一愣。
看了眼江西西的方向,明顯剛從上面下來。
他們一臉遺憾地道:“啊,他不在嗎?”
江西西點頭:“嗯,我問了門口的小廝,小廝是這么說的。”
幾人面面相覷。
他們其實都是得知了老煉器師發出的謝客消息,但還是不死心地過來。
心里想的就是一個萬一。
萬一他心情好,愿意幫他們定制法器呢。
但是現在聽江西西這么說,心里的僥幸心理便也就熄滅了。
只能遺憾地轉身離開。
江西西看著他們的背影,唇角微微彎起。
蘇大師躲不了一世,但是今天,她給他減少點騷擾。
來到宗門中心樞紐十字路口處,天空中的烏云突然滾滾而來。
周圍的樹也被風吹得胡亂搖晃。
江西西抬頭看了眼。
今天出門的時候天氣其實也不太好,但是沒有要下雨的跡象。
現在這個烏云一飄過來,看來要下大暴雨了。
血林傳承的歷練中,江西西原本在乾坤袋中準備的傘全部丟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再買新的放進來。
江西西直接催動《清風訣》,大量使用靈力往自己的小院子趕。
她要趕在下大雨前回家。
在江西西身形開始閃躍的瞬間,豆大的雨從云層里砸了下來。
啪嗒啪嗒。
據說下雨的時候不能跑,因為跑的時候身上淋到的雨水,并不比行走淋到的少。
這一次,江西西深有體會。
因為哪怕她閃躍的速度這么快,在她抵達她的小院子門口時,也全身都濕透了。
她正準備推門進去,突然聽見后面有人叫她。
“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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