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美齡把提著豆漿的食品袋挎在了手腕上,纖細雪白的手腕被勒出一道紅印,她攤開了巧克力的包裝紙,指著上面的商標:“這個牌子。”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細,黏黏糯糯的。有點小女孩兒撒嬌的意味兒。
嚴樂推了推眼鏡沖她笑了一下:“有些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不然過不去的是自己。”
牟美齡點了點頭。
嚴樂坐在工位上的時候就收到了牟美齡qq發來的消息:“嚴經理謝謝你,如果你等下有空的話我們去吃飯怎么樣?”
嚴樂覺得拒絕了一個靦腆內向的孩子心里過意不去,晚上還是出去了。
吃的是一家南方火鍋,特別的辣,她脫了外套,穿著墨綠色的毛衣。墨綠的毛線裹著一個小小的身體,她辣得吐出了舌頭,一直喝水。
嚴樂笑了一下:“為什么不能吃辣,剛剛點辣鍋的時候不說話。”
牟美齡說:“你喜歡吃就好,以你的口味為主,我什么都可以。”
嚴樂說:“不能一貫地將就別人,你喜歡干什么?”
“看電影。”
“什么類型?”
“懸疑,科幻,離奇的殺人案。我看了很多,電影也是,就特別喜歡一些很老很有氛圍感的片子。”
說完后看著嚴樂正盯著她,她又低著頭問了一句:“怎么了?”
“難得聽你說這么多話。”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著菜單擋了一下臉,嚴樂還是發現她臉紅了,因為兩只露出來的耳朵,小小的,緋紅。
那以后牟美齡常常私下給他聯系,發短信,聊qq,他們還是喜歡使用qq,企鵝跳動時,他就知道牟美齡在找他,她也給他說過她喜歡自己。
但是他已經結婚了,還大她七八歲。
周舟有種出于自覺的懷疑,她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是這樣嗎?”
嚴樂推了一下眼鏡:“當然是這樣,可以說這算是曖昧過,但是我沒有做出格的事兒啊。我老婆發現后,我也主動承認錯誤了。后來我和牟美齡沒什么交集。可能她還喜歡我吧,所以那個文檔上面沒有我的名字,先說啊,警官,周天昌的死跟我沒有一點關系。牟美齡跟我也沒有一點關系,我承認可能她還喜歡我,但是我和她沒有什么往來。”
……
美齡望著孫醫生搖了一下頭:“喜歡?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喜歡那種人呢。”
那種?
孫醫生記起之前牟美齡說的,他翻了翻病歷,猛然抬起頭望著她:“這個人就是之前你說的他老婆懷孕了,以為你是小三然后跑到你小區樓下找你鬧的那個人?”
美齡點了點頭。
世上有三種人,參與者、被參與者,還有旁觀者。
這三類人永遠充斥在牟美齡身邊,從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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