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站在牟美齡的角度要再講一次。
從八月底開始,她們就一直在計劃著,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安排。
在希區柯克的電影里頭,兩個人互相不認識的陌生人可以在一輛火車就開始計劃謀殺,因為他們都有想殺死的人。
就像那天她們莫名其妙的在那家店相遇,莫名其妙玩了一個交換殺人目標的本子,莫名其妙地約著晚上去了妍姝姐家。
那天是妍姝的生日,她蜷在沙發上,鼻間嗅著妍姝的兩指之間散開的香煙味兒,像小時候大伯母夾著手里的煙。
她問了妍姝要不要玩兒個什么游戲。
妍姝就提議寫名字跟事件,那天她抽到小小寫的名字跟妍姝寫的事件。除了那個和妍姝姐住在一起的女記者外,她們三個人都彼此掌握了對方的1\2的秘密。
幾個月前,美齡注冊同志軟件,在上面找到了“王志權”。她的計劃里是用王志權的手機引誘陽海龍出來赴約,于是11月4號在城南火車站偷了王志權的手機,又去修手機的地方破了鎖然后在當天晚上約了陽海龍。
其實現在事情過了一個多月了,最讓美齡開心的還是那天晚上。成功殺掉陽海龍她竟然有種終于干成一件事的優越感。
那天晚上美齡站在暗處用迷藥把他弄暈了過去。那個藥是之前為了報復傷害方芳的那個小混混買的,因為還剩了不少,所以提前和妍姝演練時美齡就把這個提上了計劃表。
陽海龍失去意識順著旁邊的墻壁在地上的堆成了一團,美齡把他放在了輪椅上。拿出準備好的魚線,一頭綁在那個木窗框上,自己站在另一頭。
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把那個魚線卡進了他的脖子里。
她心臟跳得很快。
“咚咚咚”“咚咚咚”的。
像是鼓槌敲在鼓皮上,那上面的陽海龍迷迷糊糊的用雙手扣著脖子上的魚線,她在心里祈禱著,不要醒不要醒。然后看著他在上面一動不動。
她割下了他的玩意兒,放在了榨汁機里。
按下按鈕。
看著那些東西從大塊兒變成小塊兒,相互相互混合緊接著變成糊狀。
然后她滿意的拍了拍手。
她就是要把尸體擺在101門口,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是個搞男人的死變態,甚至把身份證還擺在了他旁邊,她就是要給小小出口氣。
在美齡的設想中計劃是這樣的。
郭海問:“那你什么時候走離開現場的?”
“搬到門口后,我就離開了。”
“什么時候?”
“三四點。”
“怎么離開的?”
“出小區后去了公園,在公園坐了一會兒,天亮時換了一身衣服打出租回去的。”
“王志權的手機是你偷的?”
“……”
“你是一個人將陽海龍勒死的?”
“牟美齡!”
那張充滿憂郁的臉喪喪的側著頭看著監控,再配上她那張慘白的皮膚,像是將死之狀。
“其實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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