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耳朵小巧玲瓏,味道極好,娘子的白頸細白滑嫩,味道美妙,娘子的……
他什么都不懂只憑著自己的本能去探索究竟,這樣下來已經渾身是汗,灼熱難耐,放肆的喘息,不再擔憂她會醒來,大手去略過那每一處滑膩,流連忘返。
太熱了。
隔著衣物,已經讓他汗水淋漓,顆顆汗珠掉在那白皙之上流淌而下,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想那一份得到紓.解。
大手攬上那曼妙,極力摩擦,黑眸泛著渴望,低頭去吻那粉嫩紅唇。
腦海里那水中朦朧的身影退去,只有眼前的美好,他看到娘子面色泛紅,是不是她和他一樣舒服呢。
渾身滾燙,他已經不知道一切,小床吱.呀響動,室內一片曖昧。
當一切回歸沉寂,只覺得渾身黏膩,一份陌生的感覺,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樣,他陣陣低喘,不想起身。
微微側過身,將人攬進懷中,有些不自在的將那美好掩上,想了想又留戀般的再次掀開,他想碰一碰。
雖然剛剛看的真切,但不敢去摸,小心的探出手去,卻情怯的收回手,閉上眼睛平復了幾許,只將人攬在身上。
他的娘子小臉泛紅的貼在他的胸膛,這讓他異常滿足,卻也讓剛剛平復好的一份又變的難過,胸膛上還有著汗水,起伏未停,他每每呼吸,身上的人都跟著起伏,他好想聽聽娘子的聲音。
他好喜歡娘子,就這樣看著都覺得可以看到天明。
一份難耐,他重新翻轉將人留存身.下。
吻了吻額頭,吻了吻鼻尖,吻了吻粉唇,再下來他已經熟能生巧,剛想繼續蹭著卻碰到那皙白的素手。
喉頭一動,他握上那柔荑,小心引至他那一份。
娘子相對與他來講手太小夠不到,他懊惱起身,將人抱在懷中靠在床的欄桿上,握著她的手,他心若鳴鼓。
當清涼碰到灼熱便一發不可收拾,低頭去啃食那白頸,在她耳畔低喘……
原來還能如此美妙。
他越來越貪心了。
想娘子醒過來與他一起。
等一切再一次平息,贏準將人攬在懷中,看著那睡顏他心底稍有酸澀,昨日夢中他夢見自己的娘子喜歡別人了,任他如何等待她都不曾看他,如今她就躺在自己臂彎處,但那不安仍未消散,他怕別人過來搶他的娘子。
雞鳴聲過。
淺瑜悠悠轉醒,只覺得身上有些酸軟無力,被窩拱熱,往里縮了縮,卻發現自己的衣帶開著,蹙眉起身,淺瑜警覺的看向那門銷。
哪里都沒有異動,只有自己身上不大對勁,或許是昨天進了水的緣故,侵染了風?
門聲急促,淺瑜不得不起身。
打開門看見贏準手里拿著衣物時,淺瑜蹙眉,“自己穿。”
贏準鳳眸黝黑,灼灼的看著那紅暈未退的人,只覺得天天都是夜晚才好。
他攔住自己的去路,淺瑜抬頭時正對上那眼眸,鳳眸灼灼她見過他這般模樣,在那京中別院。
不自在的別開眼去,淺瑜想繞過他,贏準固執的錯身將人攔住,“娘子,更衣。”
淺瑜神色淡然,心里突然有些慌亂,厭煩他糾纏到底拿過那衣服,“我不是你娘子。”
傳中贏準是個不近女色的人,但幾次與他相遇對他的印象都不好,或許不近女色只是幌子,淺瑜對他仍舊帶著幾分警惕,只盼他能早早想起過往,也好能早些離開。
想及此,淺瑜秀眉未松,他恢復記憶的時候也是她要離開的時候,本以為自己能多清閑幾個月,反而弄巧成拙了。
贏準出門去打水,淺瑜正準備煮雞蛋的檔口,阿牛的未婚妻送來了早飯。
橙黃的雞蛋羹,幾張油滋滋的金絲餅和一小碟小菜,看著就開胃,淺瑜道謝。
“瑜姑娘快別這么說,您對我們有救命之恩,姑娘喚我金玲便可,都是獵戶人家如今我倆這情況拿出不什么感謝,昨天我與阿牛以天為盟結為夫婦,沒什么能招待的只能拿來些吃食。”
金玲蹭了蹭衣服,有些不好意思,淺瑜淺淺一笑,露出兩個梨渦,“金玲你稍等片刻。”
淺瑜幼時曾聽外婆說起過,外公早年為了讀書家境貧寒,鄰里街坊親如一家互相周濟,她還想不出那是一種什么情感,如今卻略有領會,回房取了些銀兩,折了個紅包。
贏準打水回來不大高興的看著門口的女人,昨天娘子為了他們離開他,是不是覺得他們更重要,心懷敵視冷冷看著站在門口的金玲。
金玲知道他腦子有問題小心點了點頭,贏準沉著臉進入院子內,見那門口的女人還不離開,更生氣了,但他不想與女子說話,看著那雞窩里瑟瑟發抖的公雞厲色道:“娘子喜歡的人是我。”
重復了兩遍這才放心的進入灶房。
他聲音沉冷,即便面貌再好看也抵不過那一身煞?傻?氣金玲是小門小戶的女子那里見過這樣的人,心底有些瑟縮。
這人腦子確實不大好使,這般兇神惡煞若是發起瘋來傷害那位溫溫柔柔的小姐怎么辦。
淺瑜出門來,并沒有注意金玲的神色,將手里的紅包塞在她手中。
金玲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淺瑜淡笑,“你若覺得使不得不如偶爾送些吃食與我,我不大會燒菜,算是托你幫忙可好。”
將那紅包重新塞進她手里,梨渦煞是好看,聲音輕柔“金玲,你我以后為鄰,自要相互幫襯,你收下吧,謝謝你的吃食”不再做停留拿著吃食進了門。
金玲不大好意思,又想到那兇狠的男子想囑咐幾句,但人已經進了屋去,金玲還想敲院子的門,卻看到灶房欠了個門縫,一人透著門縫陰沉沉的看著自己,瑟縮收回手金玲急急向著山腳下的自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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