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明亮的內室看陳設像是女子的閨房,喜好都是按著她的來,贏準擁著她,“寶兒早上起不來,我便把寶兒抱在這里休息,等寶兒起來,便到前面習字,寶兒喜歡做便做什么,我一直陪著你。”
淺瑜咬唇,哪里是他陪著她,明明是要她陪著他,臉上有些癢,淺瑜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抓,卻被大手握住,連忙將她抱好,又從懷里掏出小瓷瓶給她上藥,“傻寶兒,枉旁人贊你聰慧。”
淺瑜垂下眼簾,是她自己亂來了。人沒趕走,卻把自己弄的難受的緊。
贏準面容緊繃,端詳了半晌,見她臉上消退了許都,吻了吻她的唇,不放心的囑咐道:“寶兒乖莫要再喝藥了。”
兩人一道用了飯,贏準又給淺瑜抹了藥,淺瑜已經感覺不到臉上癢了,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只有額頭還有些疹子,別處又如以往一樣了,不由的舒心了許多。
淺瑜做什么,贏準便陪在一側,如同在三涂山時一樣,贏準本就不是話多的人,淺瑜投入進書中便也沒覺得他擾人。
一下午相安無事,直到到了入寢。
景清本想進門來伺候,卻頓在了門口,圣上吩咐過了。不許人隨意靠近內室,想來想去,景清收回了手,若小姐有事一定會搖了鈴鐺的。景清放心的轉身離去,順道將要跨進門來的景潺一并帶走。
淺瑜咬唇怕他亂來,手下仍舊握著書本。
無論她如何拖延,他不肯離去,天色也暗了下來。
贏準將最后的奏折放在小幾上,起身幾步走近,嘴角微勾的將人抱起,聲音帶著低啞,“寶兒該洗漱了。”
不顧反對,將人一路抱進一門之隔的浴室。
水汽氤氳,似乎一瞬間薄薄的衣衫都潮了。
他低啞的聲音自耳畔響起,“寶兒別怕,今天不會疼。”
淺瑜渾身一僵,急急抬頭。“我不行。”
贏準俊顏帶著笑意,大手攬著她的腰,沙啞道:“寶兒那晚便行,今日也行。”
淺瑜眼眸慌亂,她能應對所有能說的通話的人,唯獨拿贏準沒有辦法。
衣衫漸漸剝落,淺瑜面色通紅。
浴室內的白玉池里盛的是后山引來的溫泉水,帶著些許的硫磺味,但室內熏著香,那硫磺味便被清雅的熏香取代,淺瑜熟悉這這香氣,與她將軍府閨房里的香一樣。
室內燈火通亮,她不敢睜開眼睛。
手下慌亂的斂著衣裙,卻仍舊斂著這件掉了那件,許久不到池邊衣衫散亂一地,有男子的衣物也有女子的衣物。
池水溫度適宜,淺瑜卻如燙熟了一般。
“寶兒。”聲音喑啞,淺瑜卻不敢睜眼。
小臉被水熏得發紅,小巧精致的耳朵充血一般,她似乎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變化,贏準將人抵在池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大手握著那細腰,抵分那細白勻稱,將她怕的那一份靠近。
小腹一處滾燙,讓淺瑜面色通紅,平素里清冷的面容透著慌亂,“贏準。”
他咬著她的耳朵,沙啞道:“我如今二十有三,寶兒與我生一個孩子吧。”
淺瑜一僵,下一刻他便吻上那粉唇,緊握她的腰肢,唇齒交纏。
煙霧迷離,淚眼婆娑,細水滑膩,他終再次突破壁壘。
她眼角淚水落,好似疼痛有卻并不全然疼痛。
水花四濺,他身量高大濺起的水花偶爾會濺在淺瑜的臉上,她面色緋紅,不斷喘息,靠在那赤果堅實的胸膛,額角不知是汗水還是泉水的順著白皙的面頰滑落。
水波一**猛烈,似是要將小船打翻一般,她不由自主的的攬上他的項頸,想要維持自己。
漲滿伴著光亮,似將忍了許久的喜歡通通發泄。
室內本就溫柔,但卻又添柴加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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