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寶兒若是想,什么都能做到,寶兒無心爭奪天下,否則這天下或許都要收進囊中,淺瑜側頭看向他,“你對我這么有信心?”
贏準與她十指交纏,聲音低沉,“自然,我在寶兒面前便失了神志,愿意為寶兒鞍前馬后,寶兒想要什么便為寶貝奪來,寶兒這般之能豈不讓人生畏。”
淺瑜低低一笑,說來說去還是因著他,“你這是夸我還是夸自己?”拿開他的手,淺瑜嗔了他一眼起身。
那一眼太令人神魂顛倒,以至于贏準怔神原地,想不起去追他的卿卿人兒,水眸蕩漾,似嬌似嗔,敢問這世上有這般勾人的人兒嗎?
沒有。
贏準心中當機立斷的自己回答了自己,他想,若他有幸活到八十歲,那時寶兒肯這般看他,他也要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
想到這,嘴角一勾,抬步去追那人兒。
剛出生的小兒會做什么呢,贏準以前想過,他的兒子定然與他一般自小便懂事聽話,不哭不鬧。他要好好教導他的孩兒諸如何時開始習武學文,何時隨他一起上戰場,他在小兒未出前就計劃周詳,他一向如此。但如今得到的是個軟糯糯的女兒……
一個月的嬰兒已經完全張開了,粉嫩粉嫩的皮膚吹彈可破,大眼睛明亮在長睫下忽閃忽閃著光亮,誰都想碰,誰又都不敢碰,乖巧的模樣讓人心都化了。
李氏過來看過了,見自家外孫女的小模樣一口咬定與寶兒小時候一般,看到外人怯生生的,看到娘親才開顏,李氏因著丈夫如今還‘生死未卜’所以即便再想稀罕稀罕小外孫也不得不匆匆離去,女兒生子,她心里已落了一塊石頭,如今她只盼著兒媳也能生產順利。
淺瑜進來的時候就見奶娘匆匆忙忙的走過來,本以為是女兒哭鬧了,卻聽不到哭聲,小心接過女兒,這一看心都要碎了。
大眼睛盈滿了淚水,卻仍舊扁著嘴不敢放聲大哭,怯怯的看著一切,眼眸里都是醒來不見娘親的驚恐。
“乖羽兒,娘來了。”隨后走進來的贏準看到女兒這般模樣跟著心疼,也想湊過來看看,極力隱忍委屈的女嬰終于忍不住了一聲聲抽泣。
女兒只認娘親,旁的一概不認。
淺瑜將女兒豎著抱起,一下一下撫摸這女兒不斷抽泣的后背,握著她胖乎乎的小手指著站在門口不敢再上前一步的贏準,聲音輕柔,“羽兒,那是爹爹啊,你若不喜歡爹爹爹爹該難過了。”
小小的羽兒什么都不懂,只聞得見娘親身上的馨香,只聽得見娘親輕柔的聲音,逐漸睡去。
贏準第一次手足無措,他不敢上前,明明她在肚子里時還常與他互動,為什么總不喜歡看見他。他心里疑惑著便問出了口,淺瑜抬眼看了眼站的遠遠的贏準,“她膽子小,你若沉著臉她自然怕了。”
贏準面容俊美,但若是沉著臉便會讓人忽略他的容貌,只記得那滿是陰沉的狠厲。但贏準面對女兒雖然也沉著臉,但那是因為緊張,她軟的如同海綿,他從未碰觸過這么軟的東西。
羽兒睡去,淺瑜才把女兒交給嬤嬤和奶娘,贏準目送著女兒離開,心里有些失落,轉而見他的寶兒正解著羅裳,便心轅馬意上前。
大手橫過,淺瑜蹙眉推他,“我難受。”
贏準附身,湊近那令她難受的地方,“乖,一會就不難受了。”
咂咂聲響起,淺瑜不可置信的看著埋首的人,她奶水少,早早喝了回奶的湯水,今日卻突然漲奶,剛剛本想再與女兒親昵些時候,但突然的漲奶讓她難忍至極,贏準如今不要臉面成性,燈火通明,她還站在房中間,他竟敢如此待她,本想斥責兩聲,但胸口的脹痛消減許多,淺瑜咬唇面色通紅的別過眼去。
贏準再抬起頭時,淺瑜緊緊閉著眼眸,薄唇湊過去,“寶兒真甜。”
淺瑜擋住他的唇,“你再這般胡來,我便帶著羽兒回將軍府小住。”
贏準將人抱在懷里,唇畔湊近她的耳邊,“寶兒冤枉為夫了……”聲音沉沉將自己如何發現她的不適再到如何知道這法子一一告知。而后輕咬耳畔,“寶兒別喝湯了,我這般幫你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不能雙更了,明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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