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只是垂眸看向許長夏隆起的小腹,又笑了起來:“這個孩子,憑什么能安穩落地呢?”
話音剛落下,一旁陳硯川立刻上前狠狠給了他一拳。
刀疤男連人帶著輪椅被打翻在了地上。
“陳局,冷靜!”一旁派出所的領導見狀,立刻上前拉住陳硯川低聲安撫道:“還留著他有用呢!我們得查清楚他是怎么聯絡到海外的霍家人的!”
摔倒在地的刀疤男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隨即猖狂地笑了起來。
“是啊,你們抓到我又怎么樣呢?”
他瘋癲的樣子讓一旁的民警立刻上前將他從地上拖起,給他帶上了手銬。
許長夏見他們要帶走他,立刻上前攔住,道:“等等!我要知道他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一邊攔住幾人一邊朝刀疤男沉聲問道:“什么叫我男人是真的死了?”
刀疤男眼神陰冷地看著她,揚起一邊眉頭道:“他尸體都燒焦了,你們怎么能確定那就是他呢?”
這一句話,讓許長夏心里猛地“咯噔”了下。
所以,江耀的死,果然是他們為了給霍遠征報仇蓄意報復,殺了江耀之后,他們還去確認過江耀的尸體!
“畜生。”許長夏死死地盯住他,隨手抽起身旁地上的一條板凳便朝對方身上砸了過去!
一旁的民警隨即默不作聲地退開了幾步,看著許長夏劈頭蓋臉地朝對方砸了不知道多少下。
滿院子,都靜悄悄的,沒有人上前阻攔,更沒有人吭聲。
國難之際,居然幫著敵國殘害自己的同胞,這事兒,放到誰身上都會憤怒。
直到對方被許長夏打得滿嘴滿臉是血,直翻白眼,陳硯川才上前輕輕扯住了許長夏的胳膊,道:“別傷了自己和孩子。”
許長夏扭頭看向他,通紅的眼里滿是憤怒和絕望,好半晌,才咬著牙問道:“這事兒要怎么判?”
“你放心,但凡能抓到的和此事有關的,一定是死刑,哪怕從他嘴里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也一定是死刑!”陳硯川隨即朝她擲地有聲地保證。
死刑都是便宜他們了!
許長夏恨不得拿把火來把面前這人活活燒死!江耀被他們燒死的時候該有多疼,他們就該承受同樣的痛苦!
她渾身顫抖到幾乎站立不住。
剛好做完筆錄的許芳菲幾人從里面出來,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刻上前扶住了許長夏。
許長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許家的,直到秦良生給她遞來一碗溫熱的藥,許長夏喝了幾口,冰涼的手心才逐漸回溫。
“沒事兒了啊,沒事兒了。”許芳菲見許長夏終于回過神來,這才伸手將她摟入了懷里,不住地哽咽著安撫道。